三十四章、暗杀(第2/2页)
头上也还顶着一个太子女人的名头。谁嫌活得不耐烦了上前给她找不痛快,她就要给人找不痛快。
她也没有了心情在继续同人拉扯下去的意思,还有她还没有可怜到见一个人就要同别人诉说自己有多么的可怜无辜,回到了侯府后又受到了多少多少的委屈而博人同情。拜托,她可是木青空,一个强者,而作为一个强者为什么还有使用弱者的手段。
她是不屑,却不能表示他不可以用,有时候弱者用的手段往往总是能取到意想不到的收获。
今日微风不燥,晴空万里,暖阳斜斜,碧柳抽绿芽,桃粉满飞舞。
“小姐,小心。”
“老大,小心。”事情发生得过于突然,谁都没有想到会在这么安全的地方发生伏击与刺客,看样子是早有预备。
“我没事,你们自己注意安全。”一句话才刚说完,木青空提剑砍下离得最近一个黑衣人的脑袋,浅色瞳孔中皆是染上深沉的笑意,带着疯狂的沉沦。
男人的脑袋从尸首上滑落,滚到地上沾了泥土草屑,血糊了泥后沾着头发乱糟糟的黏着包裹着脑袋。咕噜噜的往低处滚落着,就跟一颗黑色的,长毛的皮球,死不瞑目的瞳孔冒着不甘的猩红血丝丝丝瞪着她,没了控制的刀剑跌落在地,发出叮铃之声。
没了脑袋的高大尸首,被划开了大动脉,往上冲刺中的血液崩腾而出,温热的血如天女散花喷涌而出。密密麻麻就像下了一场带着颜色和气温的花雨,兜淋沾渐了离得最近之人满身满脸,来不及躲避。
就像是一场盛大的舞会,为人庆祝着的疯狂,血腥而唯美。
没有人故得上擦拭那污了脸,模糊了
视线的浓稠红血,他们现在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在眼前这具小小的,却散发着强大杀意和煞气的身子上。他们觉得现在眼前的人不是人类,更不是普通的小孩,反倒是想从地狱中,踏过尸山血海穿过枯骨成林而来,沾染满手血孽与罪恶的刽子手和恶魔。
即使她的一抬手一举刀间的动作都完美得就像在跳一场华丽的舞蹈,脸上甚至是一如既往带着甜甜的笑意,都不能掩饰得住她脚霞收割而下的满满生命,就像一个在合格不过的刽子手,举手投足间收割着一条又一条鲜活的生命。
二十多个黑衣人,不过转眼间便只剩下不到十人,其他几人都有些害怕的心生退意。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不过是接过普通的任务说是绑架走一位普通的千金小姐,谁知道居然会遇到这么个疯子。
他们倒是一时之间明白了,为什么小小的,不起眼的任务中,佣金高得令人咂舌,就连人数之多,可是等他明白过来的时候已经为时尚晚了,因为他马上就要成为下一个刀下亡魂。
等不远处的人收到消息,火急火燎的赶来时,看到的只有血染草地的诡异绚烂之景,即使在血海尸山上走过的男人看着这场面还是忍不住心生害怕与反胃,一个个面色难看发青白二色。
周围数十里皆被血色晕染,血腥气弥漫冲天,就连不远处都还紧紧盯着几只虎视眈眈的秃鹫,等着什么时候人走来,好飞过来饱食一顿。
其中最为令人注目的还属站在一片尸海上,满身血污的娇小身影,小小一个,仿佛连头发丝上都沾满了血,只是不知那血到底是属于谁的。
秦奕赶过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只觉得自己的整颗心脏都像是被人死死攥主,难受得喘不过气来一样。
“对不起,我来晚了。”生性洁癖严重的男人难受的将人拥入怀中,慌乱害怕紧张的将她脸上不小心沾上的血污擦拭干净,直到露出一张瓷白小脸来才放心。
“嗯,你来了。”木青空连眼皮子都没抬,直接砍掉了踩在脚下一名黑衣刺客的手,神色眉眼皆是淡淡的,不起半分波澜,仿佛刚才不过就是发生了一件在普通不过的喝茶吃饭小事。
“以后能不能不要总是将自己搞得这么脏,我很嫌弃的。”归南山鼻尖满是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不明白木青空到底是哪里来的毛病,以前出任务或是暗杀的时候。出去的时候总是人模狗样儿洗得香喷喷的,而回来的时候简直就像是从血池中捞出来的一样又脏又臭。
“可是你就算在嫌弃也会抱
住我的不是吗。”
“唉,你就拿准了你吃定了我是不是。”
“嗯。”木青空脸上的一对桃花眼亮晶晶的,好似造物主将星空揉碎了洒进来一般璀璨。
“子衾,你不觉得这种味道很令人着迷吗?甚至是闻一口都会有上瘾的冲动。”
“不,我觉得很难忘,甚至是很臭,赶紧回去洗干净了。”归南山的鼻子和眼睛都快要皱成一团了,他可从来都没有觉的冲天盖地的血腥味有什么好味的,难道他就不觉的恶心反胃难闻吗?
“木青空你要是在动,像不像我将你扔下去。”
“不要,你要是现在扔了我,以后还到哪里能找到像我这样又可爱又听话的小媳妇,还有人家现在哪里臭了,明明香喷喷的,不信你闻闻。”木青空窝在男人宽厚有力的胸口处,丝毫不觉得自己被嫌弃了,而且她觉得现在得自己味道贼好闻,可惜的是这个该死的狗男人居然觉得臭QAQ。
她明明很香的好不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