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阻止
不肖时,竹河同萧文匆匆回来,连带着一位面生的太医,太医过来战战兢兢的行了礼。邬墨示意他赶紧进屋救治病人,那个小宫女还在昏迷中。竹河等在门外,又不放心的进去瞧瞧,邬墨坐在远处的亭中,竹青在一旁服侍,挥去附近的宫人,竹青道:“小姐,那个宫女名叫做阿姜,并不是咱们殿里服侍的人,奴婢也只是见过几次面。”竹青总是能揣摩出邬墨的心思。邬墨兀自点点头:“先救人再说吧。只是我们的一些事情暂时不要让竹河知道。”
竹青脸色一凝:“小姐,竹河肯定不会出卖您的。”
“我晓得,我担心的不是这个。竹河父母亲人俱在,还有从小订下的婚事。”邬墨拉住竹青的手,“竹青你从小跟在我身边,我心里知道其实咱们都是姐妹情分,如果我走了,你一个人……”
“小姐,我都知道,只是……”竹青哽咽。
太医匆匆赶过来:“夫人,那宫女已无大碍,想是可能吃了什么相冲的食物所致。”
邬墨微微行礼:“有劳大人了。”竹青上前递给那太医一包沉甸甸的银子。
太医道:“夫人,折煞下官了,那下官先行告退了。”
邬墨微笑目送太医离去,才抬起脚走过去,竹河已经在床边守着,看见她进来,转过身行了大礼,眼眶微红:“多谢夫人大恩。”
“无妨,小事而已,你就先在这里照顾她两天吧。”
“是,只是奴婢真的不是故意惊扰夫人,方才央萧武卫去太医院找人时,不见一位太医,这才叨扰了夫人。”
邬墨一哂:“好了,你我相处多年,这点小事不要记挂在心上,等过两天你再回来。算算时间,陛下诊脉也该结束了,我同竹青过去请安,你在这里好生照顾阿姜。”
走在廊上,萧文萧武跟在后面,邬墨也并不说话,只觉胸闷气短,好容易走至正阳殿,长公主瞧见她,唤她进去。高炆靠在龙椅上,面色也红润着,像是方才同长公主在谈论什么趣事。邬墨正准备行礼,高炆笑着道:“夫人免礼,来人赐座。”
长公主也笑着:“方才还在说起陛下幼时贪吃的事呢。”
“姑姑莫要取笑我了,幼时那王阿嬷手艺是极好的。”
“陛下真是,这一下倒怪上了那阿嬷的厨艺了!”邬墨听到长公主殿下的话,低头笑笑。
高炆有些不好意思了:“姑姑……咳咳,对了,我这身子好的差不多了,今日朝上相父可问我要人了呢,这些日子辛苦夫人了,过几日朕便差人送夫人回府,宫中姑姑且多留几日。”
邬墨算算日子,进宫也有三月有余了。“陛下身子最重要,臣妇无妨的。”
长公主殿下也道:“也是了,墨儿也才成婚不足一
年,为了朝廷分忧也是辛劳,但陛下您的身子真的利索了吗?别等墨儿回府了又来个反复,到时候天下倒要指摘墨儿的不是了。”邬墨一愣,她没想到长公主殿下会这样说,虽然邬墨内心也并不希望早些回萧府,虽然这些日子以来长公主殿下与她颇为熟络,她也不曾想过长公主会察觉自己深处的想法,只是她现在想不了这么多。邬墨从位上站起来,行了大礼。
“长公主殿下说得对,陛下之安康才是万民之福,邬墨本就是为着陛下身体安康才进宫,又怎能中途就离开呢,还请陛下收回成命。”
高炆转了转脑袋:“姑姑和夫人说的极是,是朕疏忽了,那朕一定会好好吃药。”有些孩子气了。
同陛下告别后,邬墨与长公主走在路上,萧文萧武跟在大群宫婢的最后面。
“墨儿不怪我吧。”公主如是说道。
邬墨轻轻道:“怎会怪罪于公主,公主事事为我着想,是墨儿还未曾道谢。”
两人边说边走,到了分别得时候,公主说:“我为你着想的事情只能到这儿了,或许我想的是错的呢。”
深夜,公主殿内。
“公主为何要阻止萧夫人回去呢?”锦华沉声道。“若是萧府知道……”
“他们不会知道。而且举手之劳而已。”
锦华又道:“公主,卷入这次事件已是无奈之举……”乐阳长公主打断她的话。
“锦华,或许当年有人拉我一把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萧瑞才赶回来,外面淅淅沥沥下起雨来,他紧赶慢赶还是淋湿了披风,刚进屋却见母亲还在等自己,心中有一丝疼痛。
“母亲我不是说过吗,夜里不要等我了。”曾姨娘是小家碧玉的长相,现在穿着素色衣袍,一脸慈爱的抚摸着孩子的脸。
“娘看不到你回来,心里不安心也睡不着。你看,披风都湿了,快些脱下来,当心着凉。”遂把披风脱下来转过身搭在架子上,又悄悄摸了摸眼睛。
萧瑞很是敏锐:“娘,我真的无妨,只是赶回来时不碰巧遇到了小雨。”
“娘没事娘没事,这次你大哥想起你,给你差事,总归是好的,儿啊,你好好干。”
萧瑞一顿:“娘,我知道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