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价值三百两金的折扇烧着玩(第1/3页)
——“莫不是我等不配与弥大人共饮?”
沈西顾这一话落,全场气氛瞬间冻结。所有人都愣在当场,脸色青灰绿白,一个比一个难看。沈定安连掐死沈西顾的心都有了,明明等一下还要请弥澄溪帮忙鉴定他父亲的字,现在闹得这么难堪,是要让弥澄溪甩袖走人吗?
苏倾之更是难堪到恨不能原地消失。沈西顾在“五杰”的地位是毋庸置疑的老大哥,平日腌酸他也就算了,他从不与他计较,可今天他是作为组局之人,如此态度不是打他的脸吗?
官场行走两载,短是短了些,但好歹还是见过一些牛鬼蛇神的。只见弥澄溪露齿一笑,是明媚无邪,纯良天真,“我答应我爹在外不饮酒。若沈先生真要觉得是自己不配,那便是不配吧。”
嚯!这一巴掌打得可谓是一声响亮啊!
苏倾之顿觉舒坦痛快,心里都爽开了花,嘴角几乎抑制不住要疯狂往上扬。
众人又是心口一凛,屏息凝神。
沈西顾哈哈大笑了起来,“早听闻弥大人牙尖嘴利又有趣得紧,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来来来,我自罚三杯。”说罢,就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阿昔又为他斟了酒,一连三杯,说干就干。
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呵呵陪笑。
苏倾之亦是被沈西顾的操作震得一愣一愣,但不得不说沈西顾这反应也是令他佩服!明明已经将事态推到那样的尴尬境地,竟还能轻松挽回。
沈定安被沈西顾这一出搞得是汗透重衣,忙转头招来小厮,交代道:“赶紧先为弥大人上一盏铸雪芽来,然后再准备火仙花。”
尔后席间气氛渐渐回暖。弥澄溪本就是善逢迎懂圆融之人,更不必说她还要给苏倾之攒些面子。她能与夏书禹聊孟道甄的诗词;能给周砚白的诗评解;和禄君尔说一个朋友正在写话本,请教了给后辈新手的建议和意见。
众人皆是大欢喜,连连把酒颇有谢知己之势。而弥澄溪以茶代酒,喝了足足一釜火仙花。
沈西顾不知是酒兴起还是因为其他,突然道:“不如让贱妾弹唱一曲助兴。”也不等众人答,拉着阿昔的手就让她起身去。
弥澄溪倒无所谓,只是眼角余光瞟见苏倾之的脸色土黄,周身弥漫着一股愤懑不悦之气,心下暗暗觉得奇怪。
阿昔已经站到弥澄溪面前,福了一身,“不知弥大人喜欢听什么?”
“这个啊……”弥澄溪凝眉思忖。
沈西顾饮下一杯酒,提议道:“《清秋醉》如何?”目光向苏倾之转去,“苏大人也喜欢这支曲子。”
如果说苏倾
之刚才还只是散发着愤懑之气,那此时就是聚气为剑直刺沈西顾。
弥澄溪被剑气波及,愣愣地看了看苏倾之,又看了看沈西顾。这《清秋醉》是有什么故事吗?
琴声再妙歌声再好,弥澄溪也无心赏了。苏倾之似要把自己灌醉一般,沈西顾倒一副胜利者的逍遥。弥澄溪用膝盖想也能猜出三四分。
一曲罢,唯有弥澄溪拊掌称好,阿昔福身致谢。
沈西顾扬唇一笑,看向弥澄溪,问:“弥大人觉得如何?”
“甚妙。”
沈西顾举杯致意,弥澄溪捧茶回敬。
喝下那杯酒,正好阿昔也回到沈西顾身边坐下,他将人一搭一搂,道:“以后便不让你公台弹唱了。”大笑着拍了拍阿昔的臀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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