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做错事了？”

    说着，眼泪又盈满了眼眶。

    商聿鸣反扣住她冰冷的手，将身上的西服整个罩在她身上，声音也是柔和的，“别冻着，进去说。”

    锦兮吸吸鼻子，点了点头。

    商聿鸣牵着她，往别墅里走。两个人，一双手，在寒风中，始终没有松开。

    温度，在彼此掌心传递……

    ————

    这边，医院。

    沈立行靠墙而立，头顶有光落下来，但他整个人看起来仍旧很灰败。

    光影下，那张脸，幽沉复杂，让人揣度不出他此刻正在想什么。

    苏珮看着他，几次忍了又忍，到底还是没忍住，问：“你和锦兮离婚了？”

    沉默。

    良久，沈立行才吐出沙哑的两个字，“没有。”

    苏珮手指绷紧。

    气喘了又喘，才好不容易缓过来，“没有离婚，你还和笙笙乱来！”

    难怪她们姐妹俩突然闹翻。

    沈立行抬了抬眼皮，“我没打算要和锦兮离婚了……”

    苏珮拧眉，“都这样了，你还不和锦兮离婚，你把她们俩姐妹都当什么了？”

    沈立行不再答话。就在这时，抢救室的灯，“啪——”一声熄灭。

    穿着白袍的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

    苏珮立刻迎上。

    “医生，情况如何？”

    “孩子没保住，但大人没问题。你们抽一个去办住院手续吧！”

    孩子没了，可好歹傅笙没事。

    不幸中的万幸。

    沈立行嗓音幽沉，“我去吧。”

    他要走。

    苏珮把他叫住，“你留下，我去办。

    孩子没了，最好是他亲口告诉傅笙的好。

    沈立行也没坚持，任苏珮去了。

    这边。

    傅笙被医生从抢救室推出来。

    她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上来似的。脸色惨白，全身都被沁湿了，狼狈而木然的瘫在病床上，空茫的双目盯着天花板，没有焦距。

    沈立行在一边坐着，不知道在想什么，神色格外复杂，难以参透。

    “立行……”突然，傅笙的声音响起，轻飘飘的，像一缕烟。

    他抬目，低低的“嗯”出一声。

    “我们的孩子……”傅笙声音虚弱，唇角悬着笑，“孩子肯定没事，对吧？再过几个月，我就要当妈妈，你就要当爸爸了。你有想过孩子要叫什么名字吗？”

    沈立行皱了皱眉，想开口。

    傅笙像是怕他说出什么话来，立刻又抢白道：“你那么忙，你肯定没想过。可是，我想过了！就叫沈悬星。悬在空中的星星。怎么样，这名字是不是很好听？”

    “傅笙……”

    “你不满意？”傅笙又抢过话头，拉住沈立行，撒娇道：“立行，这次你迁就我，好不好？我真的很喜欢。”

    “傅笙，你听我说！”

    “我不听，我不听！”傅笙突然情绪失控，丢开他的手，激动的捂住耳朵，“我什么都不听！我不要听！”

    沈立行将她两手从耳朵上抓下来，双目幽沉的盯着她，说出的每一个字都透着无情，“孩子没了！你清醒一点！孩子已经不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