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锦兮的手。

    即便有人要从他们中间穿过去，他也没松开手，只任那人绕开二人走另一边。

    锦兮能感觉到男人掌心的温暖，那温暖，穿透指尖，一直淌到她心尖上。

    她抿了抿唇，试探的，轻轻动了动手指，被他更紧的牵住。

    这种感觉，让锦兮心里晃荡难宁。

    有那么一瞬，会觉得这个人好像会一直这样牵着自己，走很久很远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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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是在商聿鸣别墅里做的饭。

    她烧了许多菜，却根本没有吃几口。

    商聿鸣也没有勉强她。

    他将别墅里的炉火升起来，暖意伴随着黄色火焰，让整个屋子暖起来。

    锦兮懒洋洋的坐在壁炉边，望着壁炉边的火焰发愣。

    商聿鸣端了杯红酒递给她，“要喝吗？”

    锦兮伸手接过，又道：“我事先说好了，我酒量很不怎么样的。”

    商聿鸣在她脚边的软椅上坐下，双肘慵懒的撑在腿上，俯着身，问她，“酒品如何？会发酒疯吗？”

    锦兮喝了一大口酒，眯起眼看着对面的男人，点了点头，“很有可能。”

    商聿鸣淡淡一笑，“那我很期待。”

    锦兮又啜了一口酒，后脑勺轻轻靠在男人腿边。

    这边，商聿鸣正在接收尤安的信息。没有他在工作进程会艰难些，但尤安和靳繁是有实力的，不至于搞砸。

    商聿鸣偶尔将目光移向锦兮，她已经不知不觉喝了两大杯红酒。

    从他的方向看过去，只能看到她微微垂着的脖颈。

    她皮肤白皙似雪，这会儿酒劲上来，她连脖颈都泛出淡淡的红晕。

    在闪烁的火光里，绽放出莹润的光泽。

    突然，听到她低声问：“你想听那件事吗？”

    几个字，轻幽幽的，很缥缈，很无力。

    商聿鸣沉默一瞬，抿了口酒，才幽声接话，“……如果你想说。”

    锦兮望着火焰，眼眶里有泪痕在打转。商聿鸣放下酒杯，长臂一探，将她直接抱到了自己腿上。

    他能感觉到锦兮单薄的身子隐隐在发颤。

    商聿鸣被愧疚、自责、怜惜给吞没。他抓过一边的毛毯，将她密密实实裹进自己怀里。下颔轻轻抵在她头顶上。

    他从未想过，那晚的经历，会让她如此这般痛苦。

    锦兮被他抱着，很久的沉默。

    之后，反倒是商聿鸣率先开了口：“……你一点都不知道那晚那个人是谁吗？”

    他声音沙哑。

    “……不知道。”锦兮摇头，“我报过警，可是，警察什么都没查出来。我也去看过医生，连医生都说那晚的事是我的幻觉。我自己都开始怀疑，是不是一切都是我自己臆想出来的，是不是根本就是我生了病。”

    “没有，没有生病，你很正常。”商聿鸣疼惜的低声轻语。

    大掌扣着她的后脑勺，温热的拇指在她脸上轻轻摩挲着，“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那晚那个人就在你面前，你可否愿意听听他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