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兮没应声。

    燕灵已经自问自答：“商总！我们商总啊！”

    锦兮叹了口气。

    她本是不想给商聿鸣找麻烦，她和沈立行之间的事不该把第三个人牵扯进来，可偏偏昨天在傅笙的病房里，他就那样出现了。

    以傅笙的脾气，肯定原封不动的告诉沈立行。

    眼下，还真就只能水来土掩，兵来将挡了。

    锦兮问：“燕子，你手上有靠谱的律师吗？”

    “你手上律师不是一堆吗？”在这个圈里活动，自然要和律师事务所合作。

    “我是简单的离婚咨询，倒用不上那些名律师。”

    “这倒是。”燕灵道：“对了，最近我还真认识了一个特牛逼的律师！他经验丰富，打官司一绝，但是他都是义务给人干活，都不收钱的！专门给那些生活拮据的的做义务咨询。”

    “现在还有这样的人？那他靠什么吃饭？”

    “肯定是家里有钱呗！你知道我见过的人很多，一打眼看过去就看得出来，是个富养的。估计是太有钱，闲着没事干，所以出来做义工。”

    “那也是造福人类。”

    “我把他名片拍给你。你直接去找他去。”

    话说到这，燕灵又想起刚刚的话题，“不是，被你说岔了。沈立行说的那些是怎么回事啊？”

    “以后他要给你打电话，你别接了。”

    燕灵嗅出她这话里的不对劲，“我说，这空穴来风必有因。他沈立行突然给我冒出来说这一堆，该不会是……”

    说到这，燕灵声音突然拔尖，显得很是激动，“不会你真把我们商总给搞定了吧？”

    锦兮想了想，“什么叫搞定？”

    “这还不简单吗？你们俩那什么了，就算搞定了啊！”

    锦兮摇头，“没有。”

    “没有？那有确定关系吗？比如商总让你做他女朋友之类的。”

    “没有。”

    “这也没有？那追求你，对你表白呢？”

    “……没有。”

    燕灵晕倒，“那这算哪门子的搞定？”

    “说搞定他的可不是我，是你。”

    燕灵翻白眼，“那沈立行发什么疯？”

    锦兮随意的和燕灵说了几句话，就把电话挂了。

    燕灵将名片发过来之前，锦兮也在想一个问题。她和商聿鸣，现在到底算什么关系啊？

    没有朋友像他们这样的，抱过，亲过，睡过。

    可是，若说是男女朋友，好像也不对。

    没被表白过，没被追求过，算哪门子的女朋友啊？

    不过即使如此，锦兮还是觉得，想起那个人，心里就是甜的。那种甜，可以冲淡曾经经历过的所有苦楚。

    下午的时候，她照着燕灵给她的地址前往柏琅律师事务所。

    她从地铁站出来，正好遇到人行道的绿灯，赶紧小跑着准备过马路。

    就在这时，突然只见一个小孩像子弹一样从人群里窜出来往前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