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超市里买了一大堆东西，锦兮担心商聿鸣发烧，身体状况不佳，要自己提。但是商聿鸣执意不肯她插手。

    几番争来抢去，锦兮碰到他的手。

    还是那么烫。

    她到底没忍住，道：“你总不能这么一直烧下去，不想去医院的话，就让顾棋过来看看也好。”

    商聿鸣把手里的东西交给跑上来的司机，“嗯，他晚些会过来。应该是我今天忘了吃退烧药的缘故。”

    他不太喜欢吃退烧药，每次吃完都昏昏沉沉，特别影响工作效率。但今天是带着小家伙玩了一天，完全把吃药的这事给忘了。

    锦兮暗想，都过去五年了，他这不喜欢吃药的毛病还是没改。

    不过，也该庆幸他今天没吃药。不然混着酒，情况更糟糕。

    把东西收拾完，锦兮正抱着小家伙要上车，突然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锦兮？”

    锦兮闻声看去，愣了愣。

    居然是商柏文。

    他的公寓就在这附近不远的地方，正巧来超市买点东西，但他也没想到会在这儿遇到锦兮，所以坐的是轮椅。

    商柏文目光扫向她身边的另外两人，搭在轮椅上的手不由得握紧些。

    “大哥。”

    “柏文叔叔。”

    一大一小，都主动和他打了招呼。

    商柏文不想承认，自己输了。

    他在锦兮身边待了五年——第一年锦兮和他还有些生分，但第二年、第三年，他们之间越走越近。

    他一直觉得他和锦兮之间是有感情的。不是他的一厢情愿。

    他对锦兮好，为她付出，他确定锦兮是感觉得到的。甚至，他也能感觉到锦兮对自己的好。有时候他生病，她会为他煮粥，为他洗衣服，会在从生活细节上照顾他。偶尔，他邀请她陪自己去看电影，她也有答应的时候。

    要知道，看电影通常只有情侣之间才会做的事。但她陪他去了。

    这还不能说明她对自己有感情吗？

    可是，这些感情，现在却变了。自从回了国，他们之间的距离一下子就被拉远，她的生活里慢慢开始塞进其他人，而且是很多很多的其他人——从前的朋友、身边至亲的家人，甚至孩子的父亲。

    而他呢，在她的生活里开始失去地位，甚至失去存在感。

    他与她的距离，从从前的碰得到摸得着，到现在连见一面都很难，见一面都要绞尽脑汁找个合适的借口，这让商柏文如何会甘心？

    他心里难受。他也懂，这是吃醋。

    他讨厌被这种情绪牵扯，可是，嫉妒就像蛇伸出的毒信子，在一点点烧灼着他的理智。

    “你也来逛超市？”锦兮开口问他，语气有些寒暄。

    事实上，自从上次他们之间的窗户纸被商柏文捅破之后，她怎么想都觉得很尴尬。

    他让她好好考虑再答复他，但事实上，有些事情根本不需要考虑。

    爱和不爱，心会告诉大脑答案。

    但那天之后，她也没有给他打过一个电话，为这件事做回应。她怜悯他、感激他，甚至珍惜和他之间的感情，所以她不忍心用直白的言语去伤害他。

    不回应，已经是委婉的拒绝，她想，他也是懂的。有时候，彼此心照不宣，未必不行。

    商柏文望着锦兮，“能和你单独谈谈吗？”

    商聿鸣眉心皱了一下，和司机道：“你陪我大哥逛超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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