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晚自己和商柏文诚恳的谈过之后，他们之间再没有联系过。

    要说遗憾吗，锦兮内心当然是会为他们之间这段感情遗憾且惋惜的。人非草木，五年的时间里彼此照顾，每一天都是真实存在的。

    锦兮想了想，走到病房外才把手机接通：“喂。”

    “锦兮，是我。”

    “我知道。”锦兮将颊边一缕乱发，绕到耳后。

    “三天后，有时间吗？”商柏文问。

    锦兮抿了抿唇。三天后是什么日子，她知道。商柏文的生日，也是孩子的父亲商聿鸣的生日。

    “……我不太确定当天霜降会不会有什么活动需要我一起过去。”

    “锦兮，陪我过最后一个生日吧。”商柏文恳求，“以朋友的身份。”

    “你生日不要和亲人朋友一起吗？”

    “……我们家，从不过我的生日。”

    锦兮记得当初商聿鸣说过。商柏文人生中最大的变故就出现在他生日那天，所以，此后的每一年，他们的生日都没有谁庆祝。

    “这是我最后一次请求你。”商柏文的语气无尽的卑微：“锦兮，陪我吃完这顿饭，以后……我会彻底忘了你……”

    他最后几个字，仿佛还带着痛意。

    锦兮心里觉得闷闷的。

    爱而不得是种痛。

    无法回应的爱，也让人不好受。

    “何必呢？柏文哥。”

    “一顿饭罢了，朋友间也要做得这么绝情吗？”

    锦兮长叹口气。

    她想起当时自己怀孕时，商柏文陪自己散步，走到腿部发炎被送进医院；想起怀孕时，他给她剪头发前，怕剪得不够好，先拿自己当试验品，最后把自己剪成个西瓜太郎被律所的人笑话了好久；想起怀孕时自己半夜想吃酸辣粉，他几乎跑遍整个首尔也没买到，最后下厨自己做，还被烫到手……

    锦兮想起种种这些，眼眶有些涩。

    最终道：“好，那我们到时候一起吃晚饭吧。”

    “我定好位置后，直接去公司接你。”

    锦兮应答一声，挂了电话。好一会儿，她坐在医院的长廊上出神。

    人世间的情感总是如此复杂。

    自从那层窗户纸被捅破之后，她和商柏文，永远都回不去了……

    做不了爱人，也退不回朋友的位置，徒留尴尬。今晚为这段不平衡的感情画个完整的句号，也不是不可以。

    锦兮约了燕灵一起去逛商场，给商柏文买礼物。

    “买根领带？或者买件衬衫？”燕灵出主意。

    锦兮摇头，“还是普通一点的东西比较好。”

    领带、衬衫什么的，太过贴身。她不想再引起商柏文误会。

    燕灵觑着锦兮：“你真就不打算再考虑考虑？”

    “考虑什么？”

    “虽然和弟弟生了孩子，又选择和哥哥在一起，听起来的确有些荒唐。但是，商律师对你真的挺好的。你要是就这么拒绝了他，还挺可惜的。”以前锦兮在首尔的时候，燕灵每次去看她时，都会遇上商柏文。

    她也算他们之间一个看客，明白商柏文对她的好。

    锦兮睐了燕灵一眼。

    燕灵立刻收音，“算了，算了，当我没说。反正感情的事只能你自己拿主意。”

    锦兮最后挑了个男款的钱包，样式很简单，低调。但价格并不低调。花了将近一万块。

    燕灵觉得有点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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