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第1/3页)
此乃樊镜,八荒六界,尽收眼底。
究竟是姐妹之情不可断,她还是想通过樊镜看看她那天界上的妹妹,如今,过得如何,指不定她在天界也并没有那么潇洒快活呢。
她施了一法,由指尖推向樊镜,樊镜上下犹如玄虚,缓缓展出镜像来。
镜中的花颜,一身粉衣霞帔,翩翩在瑶池边练剑,而她的身边的人,轻握其手,紧贴其身,随她左右,很是暧昧。
依那人的身姿来看,那一袭白衣,芊然而不落俗,好似……桃园里,那教自己习字弹琴的人儿,她心下难安,有些后怕,“不会的,不会的。”她安慰自己,是谁都行,一定不要是他。
镜像中的两人渐渐变得暧昧,那人收剑时顺势轻抚花颜的一缕发丝,转而扔剑于侧,把花颜持到树旁,温柔地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花颜轻笑间,那人又吻上了花颜的薄唇。在那林荫烂漫,仙气缭绕之地,暧昧的气息越来越浓厚,弥散开来,粉衣随着香肩滑落。
惜月不忍心再往下看了,更没有任何的承受力去承受樊镜中的一切,因她瞧清了那人的脸庞,认出了樊镜中的男子,正是她思来想去百余年的那人,桃园之景支离破碎在她的心头——如今他却和自己的妹妹缠绵于此!
她快要崩溃,快要窒息,哀痛悲凉至极,原是心分崩离析的痛彻,为何他会如此?不,她唤起一丝理智,些许不是他的错,是花颜,一定是花颜,惜月揣测,她依旧执著于为他找寻开脱的理由。
暗处,一身影闪过,这身披影袍的人,目睹惜月如此境地,嘴角便扬起一抹深不可测的笑意,随之跳闪消失在曼陀殿内。
魔尊敏锐地睁开眼睛,却仍是半倚半躺地卧在座上,“你怎的来了?”
“花颜法力尽失,你可知有何恢复之法?”黑袍说道。
“我倒知一地,名为夙茗境,境中的瑶果,可以恢复神识,不过这瑶果一旦带出境,便会化为灰烬,所以只得在境内服下,还有这夙茗境奇妙得很,唯有神族可出入,像你这种不人不神,超脱六界的怪物,怕是进不去。”魔尊轻描淡写地说着,不时把玩手里的石头。
黑袍放下帽子,露出倾世容颜,温婉如玉的面颊,深不可探的眸子,他讪笑道:“不用我去,有人比我还积极。”
“哦?天界上进展的如何呢。”
“天帝已经坐不住了,上次寻根一事他便派遣密使让我用二级寻根来搜查花颜的身世,他真是可笑,二级怎够?若不是我私加秘术,他哪里能摸得清花颜的身份,实在愚不可耐。他的面具委实太厚,自己做的事情,还非要我对外称是冰愠一手而为。”暮林说着,无奈摇头。
“天族众人,本就是群假面人,人前一
套背后一套,这场盛大的游戏,果是在我们预期的计划中进行呢,越来越精彩了。”他妖冶的绝世面容下,笑意愈发令人发指。
萧辙辗转寻觅都没有瞧见惜月的影子,他害怕魔尊又会以新的手段再折磨她。好不容易才找到,她只是颓废地坐在樊镜旁,仿佛灵魂被抽干,惘然而神死的神情叫人心疼。
“月,你怎么了?”
“为什么,我的妹妹要背叛我,上天要抛弃我,魔界又要折磨我……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啊,你说,你说我做错了什么。”
萧辙将她紧紧抱着,“没有,都是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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