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第1/3页)
当今花颜正式成为了懿月殿中的一个小宫女。
然,一切并没有她想的这么简单,除了上次的对话后,她再也没有从太后那儿,听得关于羽殇姐姐的一点消息。
数着日子一天天过去,人间的气候也逐渐变得寒冷。
夜寒天冻的,飕飕地风直往花颜的脖子里灌,亏得她是仙身,却连个凡人都不如。
她看那几个常年当差的小宫女,守夜巡夜啥的都不惧寒冷,无畏风雨,自己倒显得矫情了。
没想到这人间当差一点也不比天界轻松。
这不,太后大半夜的又指示自己去柴房里寻一盏旧烛台,说只有这沾了尘气的烛台才可以辟邪,真不晓得是从哪里道听途说的。
哆哆嗦嗦终于摸进了柴房。
前脚刚跨进去,后脚还没抬起,一股很强的力量,死死地拽住自己。
她还没来得及回头,只闻一股子酒气冲鼻,身后是一个醉醺醺的男人,“这是哪来的小宫女,本王还没见过……也没尝过……”
便一把将花颜推进柴房,摇摇晃晃地向花颜靠近。
花颜害怕得紧贴墙壁,不知该往哪里逃窜。
此时,男人却已经站在花颜眼面前了!他两手死死地套住花颜的手,一张猪嘴就要朝她亲来。
她觉得委实恶心,使出浑身解数,一巴掌甩给那男子,险要逃脱。
可那巴掌对于他来说没有任何的作用,反倒激起了更强的占有欲,他将花颜拦腰抱回,扔到床上。
“撕拉——”一声,花颜的衣服被扯破了,男子竟要欲行不轨。
花颜哪里愿意,拼死挣扎,左拉右锤……
只听耳畔“乒乓”声响,一盏晶莹透亮,散着金光的锁仙盅,砸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一股青烟,从碎片中袅袅而出。
“敢动我的人!你是在找死?!”熟悉的声音,一袭青衣落地,束发飘扬。
他的声音不再痞气,也不再吊儿郎当,却是如此认真而严肃,天下之人,皆可杀他,唯动他娘子,不行!
花颜泪眼盈眶,不知是被吓得还是看见他而激动的,心底呢喃了句“萧宇尘。”
那男子被萧宇尘一把力气甩到门外,晕了过去。
面上的严肃都是对外人的,转而又是心疼万分的看着花颜,一把将她揽在怀里。
好在这一次,花颜终于没有反抗。
而是依偎在萧宇尘的怀里,哭得稀里哗啦,孩子一般模样。
“颜儿你的脸……”待好好瞧过花颜,他的心里像被谁狠狠地揪了一把。
怎么会这样?曾经那倾世的脸庞,如今却是右半脸上溃烂发脓,没有一块好肤……
自责渐渐爬上萧宇尘的心头,落地生根,愈来愈深,愈来愈浓。
他把花颜抱得更紧了些,“都是
我的错,都是我的错……”絮絮叨叨不知念了几遍,两手怕得颤抖起来。
前世自己没有保护好她,今世还是没能保护好她,
“你快把我勒死了——”花颜长舒一气,才从萧宇尘的紧拥中挣脱出。
“你怎么了呀,我不是好好的吗?”萧宇尘的脸色比自己的还难看,她反倒安慰起他来。
“我没事,我是担心你。”
“对咯,你怎么在这柴房里,我找你找了好久。”
“是蝶汐,蝶汐来宫中了,她乔装成长宫女,就是她用锁仙盅把我关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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