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第1/3页)
像是正妻查岗,被她这么一问,倒让萧宇尘莫名发虚起来,转念想来,他有什么好心虚,说来说去的那个人,不正是他的小娘子吗?
“是的。”他并没有打算瞒她,反而一本正经,义正辞严。
听闻这样的回答,花颜哪里高兴得起来?嘟着嘴,拧着眉,她觉得萧宇尘心里应该只有她一个人的,谈不上喜不喜欢,因她的记忆里,只有萧宇尘的影子,故而顺理成章的将所有的情绪都暂时转嫁到萧宇尘身上。
所以现在的花颜很气,很气,不管出于兄妹情谊还是男女之情,言而总之,她的醋坛子,翻了。
“好呀,夫君你竟然有心上人了。”撇着个小嘴儿,她气的说不上话来,从他胳膊肘下,往外排。
他嬉皮笑脸,又往她挪去的边上靠。于是,她往外挪一点,他就挤着也要往外挪一点。
床就这么大点地方,哪有那么多空间够花颜挪的。
可不,如此往复两三次,花颜就裹着被子栽去了地上。
哇的一声,嚎啕大哭,萧宇尘很无奈,幸好这夙茗境中没有别人,莫不是别人听去,还以为他怎么欺负了她呢。
“好了好了,不哭了,那人就是……”你呀,可是后半截话却如何不让他开口说出来,他晓得是九真玄女设下的禁制,看来他想让小娘子回忆起前世的事情,是万万行不通的。
“那夫君现在还喜欢她吗?她到底是谁呀!”娇嫩的声音,听起来很动听,质问起人来的认真小脸,也着实可爱。
看来这一摔并没有把她摔出个好歹,她现在理直气壮的样子,便是最好的证明。
“喜欢,很喜欢。”纵然说不了真相,但难得能让小娘子为他吃次醋,他还是挺乐意而为之的。
瞧瞧,瞧瞧,此话一出,果然花颜的脸就噌的红了起来,像极了熟透的石榴,险要炸出籽来。“颜儿不和你玩儿了,再也再也不和你玩儿了!”她忽然起身,气呼呼的往外走,走到一半,才瞧门外黑乎乎的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她立即怂了,又灰溜溜的折返回来,耷拉个脑袋。
“外,外面好黑呀,”她顺势抱起被子钻回萧宇尘身边,“好吧,暂且原谅你了,看在你这么怕黑的份上,我就不和你计较了。”
她表现得很大度,明明是自己害怕,生生说成是萧宇尘害怕。
萧宇尘好不容易找到了花颜的小辫子,哪有这么容易松开?“这怎么行呢?这个过错太大了,我都不能原谅我自己,不行不行,我没有脸面和小娘子共枕一床,我还是出去睡吧。”她以为他只是说说,没想到他真的整理起被褥打算搬出去。
她急了,却又碍着面子,只愿意小小的拽着他的一点衣角,“颜儿原谅你了,不用特意搬
到外面的。”
“不行啊,我不能原谅我自己,更何况我怕黑,娘子正好可趁这个机会好好惩治我一下,免得我不长记性。”
“别,是,是颜儿怕黑……”她伸出另一只爪子,双管齐下,两只手死死地拽着他的衣裳,害怕他真将她一个人留在这儿。
他迟住脚步,坏笑道,“那我可以理解为是娘子不希望我走吗?”
“不希望夫君走……”她声音很小,并希望只有她一人能够听见。
“那——”他的笑意更深,带着几分挑逗的韵味,重新坐回床边,“娘子亲我一口,我就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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