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第1/2页)
他。
只能就着这冰凉凉的地上,将他围好。不时,却仍不见他有所好转,她心中更是焦急。
她忽而想到曾时奶妈担心自己冻死的时候,是将自己裹紧在怀中,用体温让自己捂热的。
“也只有这个办法了!”她一拍脑子,当即想出这一辙,便是解下自己的上衣来,环抱着南宫竹。
南宫竹赤条条的上半身,冰寒入骨,她刚拥入怀中,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暧昧之息在小屋中弥散。
或许是冻得没了知觉,遥雪也渐渐入了梦乡,沉睡过去,意识在一点点弥散。
“原以为一切的一切都因你对我的爱,尚且对你有一番怜悯,现在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不知是何来的记忆,叫她心口一窒,她分明能感受到对方的痛苦,却还是不留余力的刺痛对方,叫他生不得,死不能。
梦中的那人是谁?她究竟为什么,要伤害眼前那个看不清模样的男子?她的头一阵发疼,心里也一并揪着作痛。
“呼,呼……”剧烈的疼痛感使她被迫苏醒,心中留有的余感还在隐隐作痛,没有一个人能回答她这是出于什么?
转眸之余,一双迷蒙的眼神正巧与她碰撞上,如此亲昵的距离,如此暧昧的气氛,怎么会不叫人多想?更何况还是一个深爱于她的人呢?
南宫竹脸上的红晕一点点染开眉目。
遥雪不给他多的机会,怕他多想更怕自己沉陷,便提起衣裳来冷漠的迈过旁边,与他拉开距离。
这时,她的手却被他牢牢拽着了。
她瞥眼看他,无奈,这人老爱捉自己的手。但她始终没有抽开,她舍不得抽开。
“别走了,好吗?”短短五个字,烙在她的心里却是生疼,她真的快要绷不住自己的冷漠,她想一鼓作气投进他怀里,告诉他,她爱他。
他依旧死死地抓着她的手,一刻也不愿放开,生怕她一溜烟从自己手心里溜走了。
“我放下仇恨,你放下前嫌,下半辈子,什么也不想了好吗?”他写的很沉重,一字一句,入了她的骨髓。
两行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渗,冰冷冷的,她也倦了,这一刻她再也绷不住了,什么芩王什么天下,这一刻,她都不想管了。
便一头扎在他的怀里,感受真实的温度是怎样的。
既然暮林也说过,拯救芩王找到念儿本就是大海捞针的事儿,那为什么还要这么坚持一个无果的后果,让自己痛苦呢?
无论如何,她不想再撇下他了,她已经折磨过他了,也眼睁睁看着他奄奄一息的样子,她心疼,很疼。
她决心要和他常在一起。
“我愿意,留下来。”她的冷面中绽出了暖色,心里眼里,不过一个南宫竹而已,她太渺小了,渺
小的只需要这点温存。
眼下最大的事情,是将自己腹中的死胎拿去。
这件事情,她生生纠结了一晚上,也流泪了一晚上,这是她的骨肉啊……虽然是芩王的种,但它毕竟是和自己同生同长的一条生命。
说什么她也不忍心。
可是要和南宫竹在一起,便一定要解决这个病结,否则,她的时日无多,甭说天荒地老,怕是连明年的太阳也望不见。
她算半个大夫,她心知肚明。
可她依然犹豫不决,怎么也不舍得,还在苦苦挣扎。
“你手里的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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