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芽文不能，武不行。她除了给你惹麻烦，还能帮到你什么？”

    虞秀经过最近这段日子发生的事，对翠芽感到愈发不满。现如今再看左盼对她的一再维护，不悦的情绪更是达到了顶峰。

    “再看善宁，字虽认识不多，但好歹认识。拳脚功夫更是无话可说，做事干净利落，丝毫不像那翠芽尽生事端，让你这做主子的在后面帮着料理。”

    “娘，您别生气！我留下善宁就是。”左盼担心虞秀再起将翠芽嫁给罗平的心思，赶忙凑近讨好道。

    回房的路上，左盼沉默不语，善宁也紧闭嘴巴，跟随其后。

    殷傅带着陈钊回到县衙，将人拎到左安尧面前，听他吩咐。

    “犯人陈钊需将手里的盐全数上缴官府，罚款十两白银，入牢房关押一月，以示惩戒。之后若发现再犯，直接送入边疆充军。”

    左安尧宣判结果时，轻描淡写的瞧了眼地上跪着的陈钊，便又将视线放于面前的案卷上。

    “谢大人开恩！”

    殷傅押送陈钊入牢房后，便直步前往留尸房，详细检验今日发现的第三具女尸。

    待他验完，柳明月正好推门而入。

    “可有新发现？”

    殷傅未答，而是直接将手边的白布，递到柳明月手中。

    素净的白布上，三两棵呈椭圆形且饱满鼓囊的玉色芝麻。若不仔细看，很容易被人忽视。柳明月也不例外。

    “炒熟的芝麻？”

    “在死者的头发里。”

    柳明月小心翼翼的盖好白布，喜出望外道：“此外还有其他发现吗？”

    “于她的下身找到了男子的精血，同时撕裂的程度较比前两具尸体更大，已然看不清原貌。”

    “你之前不是说凶手那方面不行，为何她体内会有？”柳明月惊讶的瞪大眼睛，面带不忍的撇过脸，不敢再去多看死者一眼。

    “也有可能不是凶手的。”殷傅替死者盖上白布，冷声道。

    “什么意思？”

    “鉴于前两具尸体的情况，我猜测凶手不能行人事之外，还有种异于常人的占有欲。”殷傅见柳明月依然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舔唇继续解释说：“处子身，可能也是凶手锁定被害人的条件之一。”

    “何以见得？”

    殷傅闭口不答，直接掀开三具尸体下半身的白布，让柳明月走近些细看。

    陡然暴露于眼前的白腿，蛰的柳明月快速将红透的脸转向灰扑扑的墙面，一顿咳嗽。

    “这，这个我就不看了，你还是直接同我说吧！”

    “鲁晴和秋绣

    的下身虽遭到侵犯，但细看会注意到二人也只是因捅插之物过粗，造成轻微撕裂，但整体还算完好。”殷傅走到第三具女尸旁，未注意柳明月因他所言彻底红透的耳朵，指着尸体的下半身道：“而她的下体已经被彻底捅伤，就算没有被割喉，怕也命不久矣。”

    “所以她在遇凶手前不久，可能与他人交合过，才导致体内留有了精血…你是这个意思吗？”

    殷傅点头，盖好三具尸体上的白布，反问向柳明月：“苗伯可有嫌疑？”

    “应该不是他。”柳明月抬手轻点手边的桌面，失落道：“他一把年纪不说，腿脚也不好。再加上近段日子一直下雪，他担心路滑，根本没有夜出上街收夜香。”

    “有人证？”

    “嗯，他妻子苗婆可以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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