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君笙冷冷看了他一眼，漠然道：“顾某做事需向你解释？”

    白焱冷笑道：“我听说，顾宗主与剑仙那一战并未动用修为，如此看来，恐怕是秘药数量有限？”

    “大胆！”

    随着白尘的一身暴喝，白焱顿时安静了下来。

    白轻寒负手道：“茹城拍卖行结束后，顾宗主曾击杀长公主四护法之一，江不眠，如此行径，如何能与皇室勾结？”

    此言一出。

    众天使再度哗然，议论之声此起彼伏。

    白焱也是闭口无声……

    许久。

    他忽然抬头道：“智慧，你处处帮着外人说话，是想让我天使教灭顶？”

    “放肆！”

    白轻寒回以怒目，道：“事实即是事实，顾宗主击杀江不眠乃土天使亲眼所见，你如此对待我天使教贵客，我倒要问问你，是何居心？！”

    众人纷纷看向白冉……

    感受到周围的目光，白冉点头：“顾宗主确实击杀江不眠，我亲眼所见。”

    “你与智慧关系密切，何人不知？谁知道你是不是在替他圆谎？”白焱冷笑道。

    顾君笙突然有些觉得……白尘管理下属的能力真有些欠缺，这白焱竟敢在全教的面蹬鼻子上脸。

    若是顾某手下，谁敢如此造次？

    “够了。”白尘眸中闪烁冷意，“白焱，我说过，顾宗主乃是本教贵客，你若再敢出言不逊，我亲手杀了你。”

    “是……”

    白焱微微躬身。

    白轻寒看向众人，朗声道：

    “各位，如今通天教的报复即将来临，教主虽被顾宗主治愈，但修为尚未完全恢复……故而教主决定，与通天教一战，你们需以顾宗主为首，竭力听从顾宗主安排，不得存有异议。”

    他审视着每个人的神情，语气一沉——

    “此乃教令！”

    这话一出。

    众人面色顿时变得严肃。

    白冉、白牙、白淼、白笑、白柔、白翁，齐齐躬身见礼：“属下谨遵教令！”

    白灵犹豫了一下，还是躬身道：“谨遵教令。”

    其余人，没有反应。

    顾君笙晒然一笑，看向他们道：“不服？”

    “顾宗主见笑了。”白尘神色有些尴尬，扫了扫众人道：“放肆！违抗教令乃是死罪，跪下！”

    噗通。

    噗通。

    噗通。

    其余三天使没有犹豫，双膝跪地，腰杆却挺得笔直。

    夜天使白沐说道：“教主，诚如无法判断顾宗主是否服用秘药一般，我等又如何能判断顾宗主是否确为先天境第九重？”

    风天使白唤亦是跪着，但他没法说话，只能睁着眼睛以表示抗议。

    火天使白焱说道：“教主，诸位天使中绝大多数都触及先天境，先天之气修复残疾，这一点，何人不知？那顾宗主为何是个瘸子？诸位心中自有定数……还有必要装傻吗？”

    此话一出。

    顾君笙料定了天念雪要动怒，提前抬手示意她平静。

    天念雪：“……”

    众天使的神色则是变得古怪，包括白轻寒在内，他们心中皆是考虑过这个逻辑漏洞。

    只是碍于教主的面子，不敢真的开口深究。

    他们心中暗道，还是火天使你牛逼，就你长了张嘴。

    “顾宗主心思缜密，未必真的无法起身……这一点，不需要你质疑。”白轻寒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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