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背叛不会敲门(下)(第2/3页)
感染者’吗?”
面对玛琳的询问,闪灵显得很平静。
“只是‘感染者’。”她回答,“或者可以加上‘病人’的标签,想要活下去的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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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列克谢心情很复杂。
曾经是乌萨斯军队中一名士官的他,因对感染者的战斗中感染了矿石病而被强制退伍。在乌萨斯整体对感染者歧视的倾轧下,他加入了整合运动,也因为他从军时作为士官的经验,他成为了一支队伍的领导者。
他觉得自己的经历已经够特别了,从迫害者变成被迫害者这种经验,可不是什么人都有机会体验到的。
但就算是他也想象不到,有一天来拯救自己性命的,会是一度毫不留情粉碎自己全部防卫阵地的敌人——尤其是那个正在给自己包扎的萨卡兹女人。
“我知道你心情可能很复杂,但是你用这种眼神盯着一位女士可是很失礼的。”
……那个萨卡兹女人甚至能语气轻松地说出这种话。
“事实上,我也不知道现在该用什么眼神。”他苦笑着砸了咂嘴,连续的作战让他喉咙感到干渴,“你现在手上包扎的那个伤口,就是之前你自己制造的来着。”
“哈,这种事情就叫做有趣的命运了。”
那萨卡兹女人似是很高兴,拍了拍刚刚包扎完成的伤口,脸上是灿烂的笑容,就像曾经在军队里和他并肩作战的那些兄弟们一样的笑容。
“呵,呵呵……”
阿列克谢也笑了起来,摘下了面具,露出了一张典型的乌萨斯人的脸。
“还真是像你说的一样,命运真是【乌萨斯粗口】的有趣。”他伸出手搓了搓自己脸上的源石,“可惜没有酒,不然真应该狠狠地灌他一杯。”
“酒的话,刚才我们在那边的便利店废墟里有发现,不过这玩意对于你们乌萨斯人来说好像叫水来着?”
“Сэр,водка!”
突然传来的乌萨斯语让阿列克谢楞了一下,他扭过头,看到一个萨科塔竖着大拇指递过来一个长方形的瓶子。
逆光下他看不清那人脸上的表情,只觉得她似乎在笑。
“苏卡……”他下意识的把粗口后半咽了下去,接过了那瓶子。
“所以我说你到底是在哪学的乌萨斯语啦。”
“诶嘿,只是觉得很有趣所以稍微学了那么一点点。”
阿列克谢拧开了那瓶子,灌下去一口,任由那冰冷的酒液烧灼着自己的喉咙。
“没想到,居然还能有这种好东西没被别人翻出来……”久违的烈酒缓解了他的干渴,也让他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一些,“两位小姐……你们并不是感染者吧?”
“嗯?我是不是感染者这种事很重要吗?”
听到这个回答,阿列克谢大笑了起来:“说得对,【乌萨斯粗口】,说得太对了。”
自家队长的笑声引起了整合运动成员们的注意,然后,所有人都把注意力转移到他手上那亮晶晶的玻璃瓶上了。
“一人一口,别浪费了。”
阿列克谢说着,把玻璃瓶递了过去。
“受伤的人不适合喝酒,对伤口不好。”
听到给自己人治疗的那个黑衣医师这样说,他嗤笑出声:“医生大姐,对于乌萨斯人来说,酒精就是最好的药了。”
随后,他把目光投向了远处的祭坛,向着身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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