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他问的虔诚又小心翼翼。

    艾晴天回头，一眼撞见了他眼底的痛苦和祈求。

    那一刻，她的心竟跟着揪疼了起来，她张了张嘴，答应的话几乎要脱口而出，就在这一刻，方灿炀却开口了。

    “我记得明天晚上表哥有一个晚会，是跟王小姐一起出席的，表哥难道忘了？”

    焦灼的心仿佛被当头淋了一桶冷水，淋的她从内到外都遍布冷意。

    她冷漠的挥开了他的手，薄唇微启：“有约了。”

    刚才的自己差点就犯傻了。

    幸亏方灿炀及时阻止。

    不过……

    她的手放在了胸口的位置，眼里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悲伤。

    她的心怎么这么难受？

    柏誊岁看着她的背影，僵在原地，嘴角依旧带着笑，但看上去，却更像是在哭。

    即使知道没希望，他也想尝试一下。

    因为，他不想错过能和她度过的每一个节日……

    “表哥，你已经输了。”

    方灿炀站在了他的旁边，远远的看着艾晴天，眼里带着势在必得。

    “方灿炀，她

    不是一个玩物。”

    柏誊岁冷冷的盯着方灿炀，眼里带着威胁和警告。

    方灿炀听到他这句话，竟没忍住笑了一声。

    “表哥，以前的你，不就将她当成一个玩物吗？”

    不顾她的意愿，肆意囚禁，肆意玩弄，将她当成一个没有生命的东西一样牢牢的把控着。

    方灿炀面带嘲讽的离开，柏誊岁的脸色灰白，痛苦在眼里汹涌咆哮。

    是啊，他以前，不就是那么做的吗？

    他从来没有询问过她真正的感受，只是一味的自私的要求她陪在他身边。

    造成这样的地步，是他活该！

    他痛苦的将身体蜷缩起来，低低的笑出了声，但亮白的瓷砖上却晕开了一片片水渍。

    有人见柏誊岁的模样不太正常，想上前询问，但莱天却先别人一步唤醒了柏誊岁。

    柏誊岁回神，用了一秒的时间调整自己的情绪，他站了起来，脸上带着惯有的笑。

    即使心里千疮百孔，他也不能挎下。

    他要赎罪，他依旧不能放开艾晴天。

    她是他的命。

    吃完饭，艾晴天去上厕所，朵朵见她拐了个弯，并没有跟上去，而是低声说道：“艾姐，我先回去了。”

    艾晴天也没在意，道了声：“好。”

    来到了厕所，刚进隔间，门口就传来脚步声和说话的声音。

    “林烨华真的和那个欧圆圆合好了吗？”

    “真的，欧圆圆到处跟人炫耀，还说明天情人节要出去约会呢。”

    艾晴天心里一动。

    原来明天是情人节？

    难怪柏誊岁和方灿炀要约她？

    “那林烨华也太恶心了吧？她不知道欧圆圆是个什么人吗？之前还做过那么恶心的事。”

    “谁知道呢，或许也有可能是欧圆圆自导自演，她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

    “可是公司里都把消息传遍了，那个设计部的副总监，就是那个林烨华的正牌女友都知道了，林烨华也没出来反驳啊。”

    “不是说林烨华很爱那个朵朵吗？”

    “谁知道呢，反正我今天看到朵朵，脸色很差。”

    两个人的声音渐行渐远，艾晴天从隔间里出来，神色莫测。

    她，是不是做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