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有了……

    凤玄墨忙把她按在他的怀里，慢慢地抚着她的头和背：“孩子还活着，有点着了凉，现在已经被程家抱回去了。等你缓一缓，我就带你去看他好不好？”

    她抬起头，小心翼翼地问：“真的，真的活着吗？”

    她生怕凤玄墨为了让她好受一些，说出来哄她的。

    凤玄墨看着那眼神，只觉得心里像是被压抑着，又难受又酸涩。

    她宋轻从来都是张扬无忌的，又何时露出这样如受伤小兽一般的眼神？

    他紧紧地搂着他，轻轻地道：“我说过，不会骗你的。你做得很好，你把人从河里捞了起来，一直把孩子紧紧地护在自己手里，我哄了你好久，你才肯松手让我把孩子抱走……”

    宋轻的身体，明显地软了下来，再也不像刚才那般竖起浑身的倒刺。

    她目光幽幽望着头顶的纱帐，怅然地道：“我从出生起，就知道我跟别的孩子不一样。我的母亲告诉我，我必须要变强大，变得比任何人都要强大。”

    而一个强大的人，是不需要任何软肋的。

    她不能有喜欢的东西，不能有不该有的情感，更不能感情用事……

    如果一旦发现她有了喜欢的东西，她的母亲都会逼她亲手毁掉，无论是人还是物。

    她不害怕毒蛇猛兽，不害怕高手大能，不害怕黑暗恐惧，但她害怕这世间一切美好的东西。

    她怕她一旦喜欢上，那这些美好就会被她亲手毁掉……

    凤玄墨的心口，就像是被人当心射中一箭。

    她痛，他也跟着痛。

    他捧起她的脸，轻轻的，一点一点地亲吻着她的眼睛：“丫头，丫头……你真的很好，这世上没有人比你更好……”

    “我知道你很害怕自己伤害他，可是你没有伤害他对吗？”

    “以后，我会一直都在你的身边，你不用再害怕，也不用在那么严苛的对待自己，一切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宋轻看着凤玄墨，抬起手，轻轻地摸了下他的脸。

    是啊，都过去了。

    这一世，有那么多在乎她的人，她也不应该再把自己困在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