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奇袭(第2/3页)
,挣扎着爬起来,正看到叔父落马。到底是血亲,眼睁睁死在面前,一股冲天怒气直贯头顶,黑云眼睛都红了。他奋力站起身,弯弓搭箭,向执易射了一箭,执易胯下马早已冲出百步开外,哪里还能射得中。
党项少郎主歇斯底里的大喊:“追上去!快!杀了他们!”
党项战士们终于从最初的懵逼中反应过来,一窝蜂的涌上来,向两个卑鄙偷袭的小贼追击而去。
这一下被袭太窝囊了,20多条最勇猛的党项汉子,一下损失了6、7个,还折了尊贵的大虫德惠,让人如何不怒,若是光明正大的厮杀,这两个小贼如何是党项勇士的对手!
太卑鄙!太无耻!非宰了这两个天杀的贼厮鸟不可!
10余条党项大汉策马狂奔,紧追不舍,不一刻就绕过石咀子梁,前面是一座更高的山梁,党项人知道,那是三犋牛梁。
党项汉子各个骑术精湛,胯下也是银川监良马,渐渐越追越近,已经能够看清两个小贼的背影。追逐使男儿发狂,狂躁的党项战士用马刺猛踢胯下马,踢的马腹鲜血淋漓。
两个小贼转过三犋牛梁,山林暂时遮住了视线,大虫党项哪里肯舍,径直追了过去。绕过山梁,地势豁然开阔,一个更年少的轻袍少年策马立在道路中央,放过两个逃窜的小贼,弯弓搭箭,箭锋已经指向追兵。
大虫黑云心里一沉,立即张弓搭箭,准备迎面射杀这个嚣张的家伙。距离百步,稍有些远,他想下一刻再放箭,谁知敌箭已经呼啸而来,正中他胯下马。战马长嘶翻到,短短一炷香时间,少郎主已经是第二次落马了,心中的悲愤几乎让他喷出腔血来。
那少年放箭快如闪电,几乎不用观瞄,抬手就射翻一骑,他连续放箭,党项追兵顿时人仰马翻,惨呼连连,哪里还能追击。
那少年似乎无意伤人,只是射马,而且专射追击最猛的战士。
可即使这样,也片刻之间倒了5、6匹马,追兵被堵在了道上,若不是敌人手下留情,这伤亡怕是比在石咀子梁还有惨重。
党项战士无不骇然,这看起来只有13、4岁的少年,百步之外指哪射哪,准头如神不说,这力气也出奇的大。在这个距离上,党项轻箭飘飘忽忽,根本射不到人,就算射中也毫无杀伤力。
如果就这么冲过去,就算是冲到那孩子面前将他杀了,这10余个人怕也剩不下几个了,让人如何不胆寒。没有落马的党项战士下意识的勒住马缰,立马在一箭之地以外,恐惧的看着对面那个小魔鬼。
嗣昭却收了弓箭,抱拳拱手道:“沙陀王嗣昭,这厢有礼了,请诸位给莫惠公带句话:天下是大石天子之天下,要做大石百姓,就要尊天子法。不尊天子法者,就不要怪天子无情,杀你们的不是王法,是你们自己。”
这一刻,嗣昭想到了洪涛山中源子河畔,养父单人独骑威服群蛮的满腔豪情,也体会到了祖父和父亲日夜督促自己苦练弓马的苦心。
在这个虎狼世界,男儿最大的荣耀就是他的胯下马掌中弓,没有弓马的人是活不下去的,至少不能有尊严的活。
没有弓马的人,连仁慈和宽恕的权力都没有,只是一个可怜虫,等着别人宣判自己的命运,与其这样,还不如光荣的死,起码不辱没家门。
嗣昭从容拨转马头,身后再无鼓噪和喧嚣,他们的心在颤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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