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竞争(第2/3页)
次见到他们。
毕同似乎对亚里士多德颇有成见,这可能是因为他把被禁止打猎的处罚归之为亚里士多德引来了入侵者。这时他一脸不屑地看着亚里士多德,似乎想要找到一个理由开启谈话。
然而,还是为首的高大青年率先开口了:“我是优卑亚人欧弗雷乌斯(Euphraeus),我听说过你,斯塔基拉人亚里士多德。”
“你好。”亚里士多德礼貌地应道,“我还未曾请教你跟随哪位导师学习。”
“哈哈,他可是柏拉图的亲传弟子。”毕同在一旁插话道,“我们今天来找你,是因为听说了你关于原因的一些意见。”
“不知是哪些意见呢?”亚里士多德敏锐地觉察到面前的人来者不善,他暗自懊恼,觉得昨天自己的发言实在招惹了麻烦。
“我已跟随柏拉图学习了许多年。”欧弗雷乌斯仿佛一个演说家,他的声音高亢而动听,“我学习过自然学和修辞学,但最喜欢的还是政治和法律。”他接着说道,“我听说你认为不同的领域应当有不同的原因,那我有一个问题:在城邦的政治生活中,到底是什么决定了城邦的良善而运行有序呢?”
“你这个问题可是太宽泛了。”阿里斯塔插话道,“你应该去看柏拉图的《国家篇》(politeia),那里有对于良善城邦的构想。”
“不,阿里斯塔,我当然读过那篇对话。”欧弗雷乌斯风度不改,“但那篇对话并没有给出一个良善城邦得以运行的直接原因,我想要的是一个答案,可以应用在政治生活中的答案。”
“很抱歉,我不能给你这个答案。”亚里士多德斩钉截铁的说道,“我对政治没有了解,所以不能回答。”
“所以,你要如何才能回答呢?”毕同在一旁紧逼不舍。
“我需要亲身的经验。”亚里士多德说,“我需要亲眼看到这个城邦,了解它的人民,它的历史,它如何组织经济,又如何建设军队,只有在一个具体的城邦中,我才可以指出它运行良好的原因,或者运行不畅的弊病。”
“亚里士多德,你做的已经偏离了哲学家的工作。”一直没有说话的赫拉克雷德突然说道,“柏拉图告诉我们,讨论理想中的城邦首先可以从言辞出发,在言辞中构建的模型是我们讨论现实的必经步骤。而你却说,只有亲身经历才能让你讨论这一点,这样的话,除了零散的感觉,你还能有什么知识呢?”
“我并不是认为言辞中的模型对于讨论毫无意义。”亚里士多德小心地绕开了对方语言中的陷阱,“但你们要问的,是城邦中可以应用的答案,这只能在具体的城邦现实中才可能达到。”
“恕我直言,你这样的说法有什么依据吗?”欧弗雷乌斯不慌不忙地问道。
“我提出这样的想法并非出于对政治的了解,而是出于我们对语言的运用。”亚里士多德说,“在我对修辞学这短暂的学习过程中,我认识到我们的语言是多么的富有多义性,同名异义和同义异名的现象比比皆是。古代的学者们喜欢从某个理念出发,通过辩证术构造一个个精彩的结论,但细究其根源,我却发现他们对语词的运用十分模糊,有时甚至不符合语言的逻辑。”
“语言谓述的应该是事物本身,也就是被述说的那个对象或者主体,而不是某种空洞的理念。”他的情绪渐渐激动起来,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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