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李玉白独自坐在房顶上，一手提着一壶酒，一手抚着剑，看着远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忽然一阵香风飘来。

    “杀人的滋味怎么样？”

    涂二娘莲步款款走到了李玉白身旁，轻身坐下，挨得很近。

    李玉白闻言转头望了一眼，心中一凛，暗道：“好厉害的功夫，走到我身边我居然都没发现。”

    涂二娘看了看李玉白的神情，有些好笑的说：“姐姐我只身闯荡江湖这么多年，没点本事怎么能行？早就被人连皮带骨地给吃咯。”

    似乎因为靠的太近，李玉白有些不习惯地往旁边挪了挪。

    然而涂二娘马上也轻摇身子，跟了过来，两人离得更近了。

    随着涂二娘的挪动，又是一阵香风扑鼻，却不如李玉白所想的那般刺鼻，反而是清清甜甜的，像是花香。

    “小公子就这么嫌弃姐姐吗？”涂二娘状似哀怨地说道。

    “我叫李玉白。”李玉白有些无奈，“我只是有些不习惯与人如此贴近而已。”

    “怎么，怕姐姐我吃了你？”涂二娘闻言捂嘴轻笑，笑声销魂。

    李玉白没有回答，喝了口酒。

    涂二娘也不恼，问道：“小白，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杀人的滋味怎么样？”

    小白？

    面对如此自来熟的涂二娘，李玉白无甚办法，想了一会，答道：“还不错。”

    “那你可比姐姐我厉害多啦！”涂二娘做出一副吃惊的表情，“姐姐我当年第一次杀人以后可是懊悔地几天没睡好觉呢。懊悔下手太重了，没有好好地折磨过瘾就弄死了。”

    真是一个变态啊......

    李玉白又不经意地往旁边挪了一下。

    “哎呀，姐姐骗你的啦，小白你不要害怕，姐姐可从来没有杀过人呢。”涂二娘见状又是笑了起来，花枝招展。

    这句话才是在骗我吧！

    李玉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于是两人都沉默了下来，徐徐晚风吹来，将两人发丝吹乱。

    还是涂二娘先开口打破沉默：“小白你似乎心有郁结。”

    李玉白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似乎在酝酿，过了一会，才缓缓说道：“我要杀一个人。”

    “哦？那是杀不了呢，还是不能杀呢？”

    “不想杀。”

    “看来是与你熟识之人。”

    “他是我来到这里，认识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朋友。”说着，李玉白拍了拍手里的秋水剑，“这把剑也是他送我的。”

    “那你为什么非要杀他呢？”

    “他该杀，他害死了很多人，很多很多。”李玉白仰头饮了一大口酒，“而且，他不死，我就得死。”

    涂二娘不说话了。

    忽然，她伸手夺过李玉白手里的酒，放在嘴边喝了一口，开口道：“你说江湖是什么？”

    李玉白眉头一挑，显然没想到涂二娘会突然问这个问题，想了一会，开口说道：“以前，我以为的江湖是一萧一剑走江湖，千古情愁酒一壶，是两脚踏翻红尘路，以天为盖地为庐。”

    话说了一半，李玉白说不下去了。

    涂二娘却是接着他的话往下说：“现在你发现江湖并没有你想的那么美好，是吧。”

    李玉白点头。

    涂二娘继续说道：“那我来告诉你什么是江湖。江湖，就是尔虞我诈，是利字当头，是你死我活，是人不为己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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