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不适，但就是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非要描述的话，就像有人在用脸颊蹭你的脸颊一样……

    不，还要更诡异，简直就像对方的脸颊完美贴合在了你的脸上，让林楚下意识脑补出经典科幻恐怖电影里的抱脸虫，心慌的一批。

    那种诡异感没持续多久。

    很快，无面就完美与他的脸颊融合为一。

    由于这张面具薄如蝉翼，又能根据佩戴者长相完美贴合五官，从外表上完全看不出他此时此刻戴了一层面具，就连他自己本人也看不出感受不到。

    林楚捏了捏自己的脸颊，和平常手感没有任何区别。

    甚至还用指甲去掐着皮肤用力拉扯，也没办法感觉到面具的存在，恐怕除非他自己愿意脱下面具，否则这张面具就是和他的脸完全融合的。

    从储物空间拿了面小圆镜出来，盯着镜中自己的脸。

    他深呼吸做好心理准备，打算尝试使用一下无面之首的常规能力，单凭记忆中的印象来初步变成其他人的样貌。

    在灯火通明的庇护所内，林楚微垂眼睛思考着要变化成的人选。

    第一次用无面之首来变化，最好还是选择身体变化比较细微的同类同性比较合适。

    光凭借面具的常规能力恐怕也很难变成其他物种，如果变成女性，他觉得自己可能会有点别扭。

    第一次选择变化的对象，要变成谁呢？

    林楚略作思索。

    他近段时间经常接触的人并不多，毕竟他作为独行的探索者不会跟谁长时间打交道。

    经他深思熟虑，最终选择了不久前才见过的一个反抗者的样貌。

    人的记忆会随着时间逐渐淡化。

    哪怕林楚记忆力很强也难免不会模糊对方相貌的细节，这无疑增大了无面之首的变形难度，最终变出来的模样也可能熟悉而又陌生。

    所以如果没有特别熟悉的人选，最近见过的人才是最好的选择。

    林楚已经跃升至四阶生命层次，记忆力非常人可比。

    哪怕谈不上超忆症那种任何细节都能一辈子记住的过目不忘，但回忆起几个小时前才见过的人的相貌与身形等细节还是没什么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