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江楼捉妖一事，顾北立了大功，姚晴胆子也大，丝毫不理橘猫已经进入妖的范畴，比以前还宠爱几分，整天带着到处跑，作为自己查案的帮手。

    顾北急需妖力成长，对这个世界也缺乏了解，刚开始乐于跟姚晴四处走走。

    很快发现巡捕房负责的事情既多且杂，上至杀人命案，下到泼皮打架，什么都管，涉及妖物的只占很少一部分。没过三天就变得意兴阑珊起来。

    这天下雨，顾北不愿跟姚晴去巡街，躲在屋梁上不肯下来，姚晴独自出去了，但没过一会儿又回来了。

    昂头道：“臭猫，我遇到了一桩命案，恐怕又和妖物有些关系，你必须跟我过去，否则晚上罚你不许吃饭。”

    听到和妖物有关，顾北立刻来了兴趣，从屋梁上溜下来，跳到了姚晴怀里

    “一提妖物你就下来了，我看你也是只小妖物。”姚晴揪了揪橘猫的猫耳，抱着它快步出了姚府。

    雨丝细密，有两名捕快撑着伞在门外等待，看到姚晴出门，把一把黑色油伞撑开后递给她。姚晴接过油伞，望路便行，另两人紧紧跟在后面。

    三人匆匆而行，穿街巷，过石桥，在城里七扭八拐了一阵，不久来到一面大湖前。

    正在落雨，湖上船只寥寥，一艘丈三蓬船停在岸旁。船首和船尾各站着一名打黑伞的捕快，好像就是凶案现场。

    岸边还站着一个戴雨帽的捕快，三十来岁年纪，身量瘦高，一张脸颇为白净，猛一看像个文邹邹的书生，但眼神深处一丝睿智暗藏。

    看到姚晴后快步迎过来，微微躬身道：“姚捕头，你来的好快。”

    “郭明大哥递的消息，我能不来快些么？”姚晴笑道，“到底是什么情况，又是人命又是妖物的？”

    “不太好说，”郭明皱着眉头道，“捕头还是自己看吧，就是场面有些恶心。”

    姚晴了解眼前的捕快，已经在巡捕房当了九年差，是位经验十分丰富的老手，既然说“不太好说”，这案子定有其诡异之处，道：“那我看看。”

    她走到水边，轻盈地跳到船首，把黑伞交给站在那里的捕快，俯身去掀船篷的帘子。

    “等等，姚捕头，”郭明跟上船道，“人死在船口，还是我来掀吧，当心。”

    他提醒了一句，一只手捂着鼻子，脸扭向一边，用另一只手把蓬帘拉开了。

    一股呛人的血腥气从蓬舱里扑出来，姚晴屏住呼吸，略一低头，马上后跳一步，别开脸往河里吐了口唾沫，干咳道：“咳咳……确实够恶心。”

    一具尸首就趴在蓬舱入口的木阶上，瞧姿势是想往外爬，从顶心直到后脖子，整个后脑全没了，好像是被什么野兽一口啃掉的，血已经干涸，黑乎乎地蒙在伤口上，说不出来的瘆人。

    顾北一直懒洋洋地缩在姚晴怀里，也被这恶心的景象吓了一跳，“喵”地叫了出来。

    “乖猫，别怕。”姚晴安抚了一下橘猫，但自己也没勇气跨过尸体进入蓬舱，又跳回岸上，从船尾进了蓬舱。

    蓬舱内铺着厚毯，一个方案四脚朝天翻了过来，几个菜碟散落在毯子上，一个酒壶倒在旁边。酒香、菜味、血腥气和水面的潮气混合在一起，让人直欲作呕。

    姚晴观察了一阵，没发现什么特殊的东西，退出蓬舱，站在船尾呼吸了两口新鲜空气，问道：“郭大哥，这命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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