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幕(第1/3页)
宋槿向来只是个表面坚强的人,当晚她一回到公寓就哭得昏天黑地,最后哭着睡了过去。几天过后正式回到公司上班,也是精神不济,出了不少错,身边的同事问过她不止一次,她都只是敷衍了过去。
工作了几天后,一晚上接到了母亲的电话。
“小槿,明天打早回来一趟,家里有急事。”张琴语气焦急。
宋槿何时听母亲这样慌张过,忙问道:“妈妈,到底有什么事?”
张琴那边叹了口气,回道:“电话里真的不好说,明天回家再说。”
宋槿挂了电话,带着不安过了一晚。
翌日,宋槿一早回了镇上,在筒子楼下面碰巧遇见正要出门的高中同学林美。
林美一年前离了婚,宋槿一回来,也喜欢来和她说说话,这时的表情却明显不对,她拉着宋槿到了角落里,左右看了看,发现没人才说道:“你妈妈叫你回来的吧?这次你弟弟的事可真闹得有点大。”
“到底什么事?我妈只说让我回来,还没和我说到底是什么。”宋槿慌忙回握住她的手。
林美皱了皱眉头才道:“听说是你弟弟把他工作那个厂的厂长的儿子给打了,好像是把下面那里打残了。”
“什么?”宋槿完全懵了,她了解自己的弟弟,虽然他也有些年轻男孩的气性,但绝不是不知轻重的,不可能会一时冲动给家里惹下这么大的祸来。
林美也是真心替她着急,“你还是赶快回家看看吧,你知道我妈是个喜欢到处浑说的,这些话我也是从她那里听说的,未必全是真的。”
宋槿点点头,朝她道了声谢,跑着上楼。
打开门,母亲和弟弟都在家,宋隽一边脸上还挂着彩。
宋槿坐到母亲身边,焦急地问道:“妈,到底是什么事?”
张琴摇了摇头,整个人颓败的不行,显然遇到了难事。
“妈,就别告诉姐,让姐烦了,我自己知道解决。”宋隽靠在母女俩对面的墙上,也是浑身无精打采,但偏偏坚守着最后的固执。
这次换宋槿急了:“小隽,你说什么话呢?我们是一家人,你说我可能不管你吗?”
宋隽忙解释道:“姐,我不是不想告诉你,实在是告诉了你,你也帮不上什么,还多一个人烦。”
“好了,我都知道了,刚才碰见林美,她告诉我说你把你们厂长的儿子下面打残了,你和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宋隽迟疑了一阵才开口道:“那个人渣是个同·性恋,我才去那个厂的时候,他就三天两头来调·戏我,说让我跟他,我当然不干。谁知那天他喝了点酒,把我骗进了他的房间,想把我强·上了。那家伙长期纵·欲,本来身体就不好,我也急了眼,就死命往他那里踹。”话语里满是懊悔。
“说实话,这话我不怪小隽,他没什么错。可是厂长一家本来平日里就是镇上的地痞,他们非要我们拿出三十万来赔给他们,说不给这钱,他们就要把小隽送去蹲大牢,可我们家哪来的三十万啊?”张琴平日里再平静,这时也急的红了眼眶,看了看宋槿又看了看宋隽,“最要怪的还是你们兄妹俩这张脸,怎么就都随了他?”
宋槿无力的靠到沙发背上,她才出来工作半年多,平时租房吃饭花钱不少,现在也就存了一万多一点,根本是杯水车薪,她现在最庆幸的还是弟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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