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重压之下(第10/10页)
樟幽芾米芫止┯殖げɡ镅趴煞虻膩砗骸霸拥P图凹际踝柿辖1958年11月发至中华人民共和国。”刘杰根据宋任穷的指示,安排物质供应局局长姜涛负责接运原子弹样品和技术资料。姜涛安排人早早赶到满洲里去接货,但是整个11月份过去了,还是沒有接到,派去的人急得不得了。苏联原子能利用总局派往中国的总代表名叫索洛维也夫。姜涛找索洛维也夫交涉。进入12月份,索洛维也夫回话说,样品和资料已经到了西伯利亚,他决定和姜涛一起带人去满洲里接运。还说,为了行动保密,火车票都由他安排苏联大使馆买,让姜涛和他的人,随时听候指令,择机出发。为了怕误事,姜涛不敢回家,每天都住在办公室里,做随时出发的准备。但在出发的前一天,一切都准备妥当了,索洛维也夫却又通知姜涛,说:“西伯利亚气候太冷,不能发运,暂时不能去了。”1959年2、3月间,索洛维也夫又通知说:准备发运货物,要中国方面去接,并再次由他负责买火车票。但又在出发前的一天,索洛维也夫來了通知,说,莫斯科沒有发检验证明,不能发运,让继续等。又过了两个來月,索洛维也夫紧急通知,说货已到边境,火车票也买好了,让姜涛准备带人出发。这回姜涛等人乐坏了,心想不会再有什么差错了。谁知,结局如出一辙,刚要动身,索洛维也夫打來电话:“先不要去了。”姜涛已经在办公室睡了四个多月,见是这样的结果,真有点急了,大声问,为什么?索洛维也夫说:“我们斯拉夫斯基部长感冒了,不能签字,货不能发……很抱歉。”一拖再拖,就是不给,其中秘密,赫鲁晓夫在他晚年的回忆录中道破了:“我们的专家建议我们给中国一枚原子弹样品。他们把样品组装起來并装了箱,随时可以运往中国。这时,我们负责核武器的部长向我作了汇报。他知道我们同中国的关系已经恶化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我们专门开了一次会,决定该怎么办。我们知道,如果我们不给中国送去原子弹,中国人一定会指责我们违背协议,撕毁条约,等等。另一方面,他们已经展开了诽谤我们的运动。并且还开始提出各种各样令人难以置信的领土要求。我们不希望他们获得这样的印象,好像我们是他们驯服的奴隶,他们要什么,我们就给什么,而不管他们如何侮辱我们。最后,我们决定推迟给他们送去样品的时间。”时隔38年之后,涅金写了一本回忆录,他写道,当时,原子弹的样品和技术资料确实已经装车待运,停在某个离中国不远的车站上,只等莫斯科下令。可是有一天,党的领导接到请示后非常愤怒:什么原子弹?运到哪里去?你们怎么了?都疯了?不要运,快点告诉他们,立即将所有材料销毁。这样一來,材料销毁,那列专列开车了,警卫人员也撤走了。这个时候,中国方面一切都还蒙在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