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重压之下(第7/10页)
7月31日,赫鲁晓夫便來了。这次中苏双方最高级别的秘密会谈一开始,赫鲁晓夫一个劲地埋怨尤金沒说清楚,然后又重复了一遍大体上是尤其说过的那些话。他讲了差不多有半个小时,不高兴地打断他:“赫鲁晓夫同志,你讲了很长时间,还沒说到正題。”赫鲁晓夫有些尴尬:“我们只是有这个想法,想跟你们商量。就是建一个共同舰队,再有一个长波电台进行指挥……”依然是板着脸:“请你告诉我,什么叫共同舰队?”赫鲁晓夫支支吾吾地:“共同么,就是共同商量商量的意思……”更不高兴了:“什么叫共同商量?我们还有沒有主权了?你们是不是想把我们的沿海地区都拿去?你们都拿去算了!”的愤怒令赫鲁晓夫始料不及,但他既然來了,就想把事情谈妥,所以他沒有发火,而是继续解释道:“同志,我们沒有这个意思,不要误解。我们在家里已经商量过了,现在是和中国同志商量,就是要共同加强防御力量……”继续不依不饶:“你这个意思不对,你们明明是搞联合舰队!”第一次会谈沒有任何结果,而且双方都有些尴尬。接着谈第二次,无论赫鲁晓夫拿出什么样的理由,仍然是坚决不松口。赫鲁晓夫皱起眉头:“沒想到引起你们这么大误解,这就不好商量,不好办了。”也许想到这样收场,他也是下不了台,想了想,又建议:“同志,我们能不能达成某种协议,让我们的潜水艇在你们国家有个基地,以便加油、修理、短期停留?”立即断然拒绝:“不行!”赫鲁晓夫也有些愤怒了:“北约在互相合作方面沒什么麻烦,可我们之间竟然这样的一件事情都不能达成。”仍然说:“不能。”赫鲁晓夫只好又说:“为什么要这样误解我们呢?同志,你是知道的,我们是对你们作出了许多援助的。”语气柔和了一点:“这是另一个问題,是另一个问題。在我们最困难的时候,苏联人民给了我们宝贵的援助。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和中国人民都不会忘记的。但友谊和主权不能混为一谈。其它问題都好说,主权不行。”这天的会谈,最后说道:“英国人、日本人、还有别的许多外国人已经在我们的国土上呆了很久,被我们赶走了,我们再也不想让任何人利用我们的国土,來达到他们的目的了。”四天的中国之行,赫鲁晓夫一无所获。20年后,他在回忆录中这样写道:“我记得很清楚,1958年是如何断然拒绝了我们要求在军事合作方面的努力的。我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这样动怒,他始终也沒有允许我们在中国建立潜水艇基地。”赫鲁晓夫黯然离开了北京。中苏关系的阴影也浓浓地投下了。据说,苏联驻华大使馆的人对苏联核专家说:“赫鲁晓夫同志走了,你们也该收拾行李了。”23中国方面一切都还蒙在鼓里三位苏联核专家涅金、马斯洛夫和加夫里洛夫,在北京滞留期间,应二机部邀请,在很小的范围内,讲了一堂关于原子弹的课,三个人分别讲了原子弹的原理、结构和设计。他们在黑板上画结构图,讲一些基本的原理,但很少透露数据。时间是1958年7月15日,地点在二机部机关宋任穷、刘杰合用的办公室。参加听课的人是二机部的六位领导,即部长宋任穷,副部长刘杰、袁成隆、钱三强,以及核武器研究院副院长吴际霖和郭英会,还有一名翻译叫朱少华。李觉因为出差,沒有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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