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逼上梁山(第3/7页)
,这是你们中国第一次搞发射,來不得半点马虎,弄不好要死人的!苏联第一次发射导弹时,操作手很紧张,都尿了裤子。李福泽气得哆嗦:“你们吓得尿裤子,和我们的燃料是两回事!你们不能刁难人!”在李福泽的强烈要求下,连孙继先都出了面,契尔科夫才答应,到燃料站,当着他的面重新化验。结果,仍然是合格。孙继先说:“既然是合格的,那就加注吧。”契尔科夫表示,他回去请示一下再定。很快他回话说,还是不行,因为:“在苏联,生产导弹燃料都有专门的工厂,而你们的液氧却是一个化肥厂生产的,所以不能用。”孙继先气得脸都白了:“你管哪儿生产的,只要合格就应该用!”李福泽吼道:“我们就用这个打导弹,请你们参加。”契尔科夫说:“我们不参加,你们自己打吧,我们根本不负责。”契尔科夫扭头走了。方平问站在一边的斯切潘诺夫:“液氧明明合格,你是知道的,为啥不让用?” 斯切潘诺夫无可奈何地耸耸肩膀,说我是军人,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他也扭头走了。由于发射导弹的最终决定权掌握在苏联驻华军事顾问团手中,所以,这枚导弹一直无法发射。而液氧的自然蒸发量很大,每天要损耗掉约500公斤,到后來只剩下了十几吨,已不能满足发射导弹的需要。到最后,方平他们只好将剩余的液氧全部倾倒在戈壁滩上。这令人愤慨的一幕,他们一辈子都无法忘却。而这时,中苏两国的关系,也到了彻底破裂的边缘。人们明白了,指望别人的施舍來铸造护国的盾牌,从來就不可能。35铀浓缩厂是重中之重兰州铀浓缩厂。设备虽然运來了,但几千台设备,要连接成几公里长的生产线,而且一点差错还不能出,仍然是一项让人头疼的任务。因此,二机部仍然把兰州铀浓缩厂当成重中之重。副部长袁成隆从北京赶到那里。后來,袁成隆回忆说,在他们走之前,我们得想办法做做他们的工作,挤出点儿东西來。就算挤不出來,我们也要做好团结他们的工作。我去铀浓缩厂蹲点,跟厂领导王介福、王中蕃等人一起研究决定,别怕花钱,可以买点礼物啊什么的,要对人家友好。我们跟苏联专家座谈,说你们帮助我们,很感激你们,很惋惜的一点就是你们要走了的话,我们的事业怎么办?这肯定要受影响了。我们的诚挚打动了专家,他们之中大多数人愿意帮助我们,尽量帮我们把事情完成。厂长王介福一直以來,和以哈里东诺夫为首的苏联专家组相处得很好。王介福身体特别健壮,一顿能吃二斤半牛羊肉,能喝酒,头上常年戴一顶回民小帽,脚上穿一双磨秃了头的黑皮鞋,整天在厂房里转,新來的人常把他当成食堂的伙计,可一到正式场合,他就把自己打扮成外交官一样,衣冠整齐,干干净净。他曾担任过中国驻匈牙利大使馆的外交官,是政务参赞。浓缩厂是中央的厂子,但王介福和省里市里的关系处得非常好,在饿肚子的年代,他经常能搞到一些特殊商品,供苏联专家享用。他常说,苏联专家是咱们请來的,是咱的老师,一定好好待人家。王介福的真诚让哈里东诺夫等专家十分感动,他们也就打心眼里愿意帮助中国,一心一意想把生产线连接好。经过一番苦战,终于抢在苏联撤专家前,把设备安装得差不多了。即使把几千台设备安装好了,也还不行,还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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