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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二)(第1/2页)

    姜圣阶分析说,核材料在浇铸时出现气泡,说明它可能密度不够,质地疏松。周秩让姜圣阶赶快拿个主意。姜圣阶想了想,说:“国际上沒有一点核材料冶炼方面的报道资料。我们沒有别的办法,只有反复进行浇铸实验,一直到消除这个气泡。重新回炉吧!”然而,数次回炉实验,还是无法消除气泡。铀部件上有气泡,是原子弹最忌讳的问題之一,因为它上面有气泡,就有可能影响到聚焦,从而发生不可预知的后果!到这时,可以说是万事俱备,只欠铸件上消除气泡这样一个最后的技术难关了。但是,十几天过去,每天一炉,每一次都有大小不同的气泡,原因始终查不出來。气泡像个幽灵一样,困扰着人们。姜圣阶急得吃不下,睡不着,眼睛都熬红了。后來变为一天两炉甚至三炉,气泡还是无法消除,工人们三班倒,车间主任祝麟芳却是连轴转,直到有一天因疲劳过度晕倒在车间,人们把他抬到医院,他输了几次液,刚清醒过來,就又趁着医生护士不注意,偷偷溜出医院,搭一辆便车回到几十公里外的车间。20多天过去了,气泡成了眼前最大的拦路虎。有人怀疑铀-235质量有问題,有人怀疑铸模有问題。事情报到二机部,刘杰把副部长钱三强、袁成隆叫來一块商量办法。钱三强说,兰州生产的铀-235,只够两颗原子弹用的,几万人忙碌了几年,就拿出这么点东西,怀疑也沒用了,难道要他们重新生产铀-235?不可能!只能在铸造工艺上想办法。商量的结果是,部里派袁成隆和部总工程师张沛霖火速赶往玉门,和姜圣阶他们一起攻关。总工程师张沛霖原來曾设想196年春节前攻下“气泡”关,离开北京时,他与在沈阳工作的妻子相约,春节在北京团聚。春节到了,妻子來到北京,可张沛霖还在玉门厂里组织攻关,春节肯定回不去了。而这时他们夫妻已经大半年沒见面了,刘杰出于关心,决定派人把他妻子送到厂里來,他考虑到工作紧张以及保密等原因,当即表示不能这样做,他给妻子挂电话,想说明一下情况,妻子沒等他说完,就说:“你根本用不着打这个电话,我知道你忙,我早考虑好了,在姐姐家住几天,过完节就回沈阳。”张沛霖和厂里的同志在冶炼炉前度过了除夕之夜。大家集思广益,形成了七个方案,不断改进,经过一百多次持续不断的实验,终于在196年3月底,消除了气泡。消息报到二机部,人们心中的这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人人高兴万分。8这是我们的命根子,比我们的生命还要重要在酒泉原子能联合企业,核部件的铸造技术过关之后,任务只能算是完成了一半,还有最后的一关----对铀部件进行切削加工,使之达到原子弹设计上要求的几何形状和尺寸、重量等方面的要求和光洁度要求。1961年,二机部派人來到汽车底盘厂,说是选派技术好的车工,到二机部所属企业工作,他们多方考察,选中了两个人。但那两人听说要去大西北的戈壁滩,怎么也不愿意离开上海,据说为此还受了处分。这个时候,有个叫原公浦的年轻车工主动去报名,说:“我愿意去!”原公浦二十几岁就已经是六级车工了,技术上也很过硬。厂里考察之后,同意他去。当时他刚结婚不久,他回家一说,老婆还沒说什么,岳母先不干了,她两个儿子都在外地,说你又要把我女儿弄走啊!原公浦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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