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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廿五 再穷不能穷教育(第1/3页)

    那人闪身出来,借灯光一照,原来是表哥柴令武。

    柴令武的母亲就是被无数YY人士演绎了N次的我的嫡亲姑妈平阳长公主,又称昭长公主,是唐朝历史上唯一一位以军礼下葬的公主。

    柴令武的大哥早夭,实际上他就是家里的老大啦,皇帝爹念及当年妹妹的好处,便把我的姐姐巴陵公主许给他,所以他也是驸马都尉。

    我和他见面的机会不是很多,他也一直在外跟着他的父亲柴绍在边地服役,这次倒跑到我这里来了。

    “殿下不欢迎啊,那我还是走了。”柴令武说道。

    我忙下来拉住他:“别介,刚才小王不知道是你。最近这个五哥派了几拨人过来,搅得我心里烦躁得很。”

    柴令武装着吃惊的样子:“怎么齐王殿下遇上什么烦心事要来央求殿下。”

    我看了看四周把他拉进房间:“这个事情还是里面说。”

    我们两人坐定,侍卫上了茶,然后我们小哥们儿就在房间里低声说话。

    “老五的确有点不成样子,他在齐州笼络那些豪侠不知道要做什么。”我试探道。

    柴令武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这就难怪了。”

    我也不问他,只是喝茶,他也是少年心性,见我不问心自痒痒说道:“殿下不问我这次为什么来此?”

    “表哥来到一定是路过而已,我又何必问。”我笑道。

    柴令武笑道:“你我兄弟我也不瞒你。我这次是护送吴王之藩的。”

    “三哥也来了吗?”我放下茶杯。

    “吴王已经转外黄到南方去了,我这是护送权长史去齐州的。”柴令武说道。

    我点了点头,这个长孙老头还真厉害,真的就把吴王赶出京城了。不过这老三也的确是皇帝爱子,我都出来快一年,他才迟迟地动身走人,还被封到了那膏腴之地。

    询问了些边地和京城的风物,我俩抵足而眠。

    次日我便把那个使者交给权万纪一起带回去,留他们吃了一天的酒。然后亲自送了出去。

    贞观十五年底,白沟水和黄河的疏通工作基本上按计划走,这样大的水利工程没有五到八年的时间实在难以惠及汴州,但是局部的利好已经使我的声望继续攀升。

    不滥用民力一直是我这个班子,也是贞观朝的官员的一个底线。

    皇帝在年末传来了书信,问讯了汴州的情况,我特意请旨皇帝在汴州实行新的税赋改革,把地方上的杂税和国家征收的正税合并,在夏粮和秋粮交纳前后征收,中央和地方分税金。称为贞观版的“两税法”。实际上我是有调低商业税,减轻对商业的抑制。

    中国自秦以降,其财经思想都是重农抑商,基本就是法家那套理财思想。当然这个是有着很大的政治考量在里面。商人的特性必然是注定他是流动人口,而且有追逐利益的特性。这个对于建立均田制和按户丁派税的唐朝来说,都不是一个利好因素,所以对商人的抑制政策唐朝政府一直是贯彻到底的。商人被认为是贱业,其子弟三代内不能参加科举。经济手段抑制,政治上的打压贬低,以及世俗习惯的社会舆论压力,唐朝的商业活动并不是很繁盛,不过它毕竟是一个开放的政权,所以外向经济相当繁荣。

    皇帝和几个重臣对这个方案有着一定的兴趣,便派了几位巡查御史(也就是后来戏曲里的八府巡按)来到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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