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谋擅断笼英才 辽西双侠性难改(第2/2页)
惜。他看到英东身手不凡,就萌生了些爱才之意,遂言道:“如你们能交出手中包袱,放弃抵抗。今天,本贝勒就网开一面,不仅饶恕尔等罪过,还会向汗王进言,收汝等于帐下。可保你三位高官厚禄,荣华富贵。”
费英东不屑一顾,断然拒绝:“我乃是叶赫部族。其族人被你们斩杀无数,吾家园被你们肆虐侵占。还想让我投靠效力?简直是痴心妄想!少说废话,咱们拳脚上见真章!”费英东显然是杀红了眼,他立即摆起了架势,想要再打。
形孤报定了拼命的决心,立即来到英东身边,就准备和兄弟并肩作战,再次搏杀。
出手相助之人,一言不发,形孤这时才去看他,此人不知是男是女,一身黑色破衣,看来是多日不洗,已经打了粘,结了块儿。头发披散着,且斑白了一半。之所认不出性别,乃是长发遮住了面庞。这位高手手持木棍,背部微躬,立于双方之间。
形孤看到了一线生机,对着那人高喊:“这位高人,请与我兄弟并肩作战,誓死不向后金狗贼屈服!”
那人根本不理英东,到是皇太极聪明过人,看出这位高手与两人不是一路,就放低了姿态,言道:“大侠,如您有意,今日便可随我回城,一切要求,都好商量。”
那人听言,居然抬头看了看皇太极,似乎是被说的心动了,形孤二人如火上的蚂蚁,一声接一声的劝阻。
皇太极大悦,追问:“阁下意下如何”?
那人抬起头来看着四贝勒,皇太极又多了几分兴奋,试图一举招降。
那人不仅望着他,而且将挡在脸前的乱发拨开,露出一声诡异的笑声,呲着雪白的牙齿,道:“英年啊,我可找到你了。”
此人一说话,吓得在场之人毛骨悚然,形孤差点被吓得趴下,他心想,这位到底是人是鬼?笔架山三峰寨的薛无犯,声音就够尖锐难听的,这位音调的凄厉之感,过之而无不及。
皇太极也似见鬼一样,他见那怪人双眼发直,面露憨笑,傻呆呆的盯着自己,就觉得浑身发毛,只打哆嗦。他故作镇定,言道:“这位老前辈,你是认错人了吧。”
那人听后,“哇”的一声哭出了声来,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然后捶胸顿足,嚎啕痛哭,这一阵哭泣,更为刺耳难听。
形孤二人,听了几句尖细的哭声后,才知她是一位妇人。再仔细去看,透过撩起的长发,看此人眉眼,应是花甲之年。令形孤惊奇的是,她虽衣冠不整、蓬头垢面。可肌肤之明亮华润,堪比花信年华的少女。
那人放声大哭,嚎啕啜泣:“我找了你半辈子了,你还是不肯原谅我。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老人之举,显然不是假装,皇太极心中也明白了少许,知道此人年老失忆,才将他认错,于是耐心而语。当然,他不是说给老妇人听的,而是加大了声音,朝着自己的官兵喊道:“老人家,你我素昧平生,何来原谅一说?你像是因思成狂,我看这样。我先接你老人家回到辽阳,再找名医为您诊治。”皇太极求贤如渴,立即吩咐身旁的人:“巴布海,快点扶起老人家!”
形孤一看大事不好,皇太极要趁机哄骗老人,也高声扯谎:“老人家,他不是英年,我知道英年在哪里?你跟我走,就能找到了。”
那老者如同得了救命仙丹,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快步走向形孤,急求道:“你知道英年在哪?”
“我当然知道,老人家只要跟我渡过了辽河,我就能带你找到他了。”
老人听后,双手拍掌,嬉笑道:“太好了,我终于能找到他了。那我们快走吧。”
英东也看出了哥哥的意图,火上添油道:“这么多军兵拦住我们,他不让我们去找英年,你看,怎么办呢?”
老人本来嬉笑,听完费英东所言,脸上风云突变,双眼闪烁一道杀气,问道:“谁敢阻拦我去找英年!”
费英东知道老者中计,横向一跳,指着皇太极,就是他:“他最坏了!他要自己去找英年,刚才还要把您老骗走呢。”
“啊!”老人一声大喊,道:“好呀。我说这么多年,我咋找不到我的英年呢。就是因为你个坏人,今天我岂能饶你?”
皇太极听得是瞠目结舌,他也恨自己,为何要去招惹疯老太。于是狠下来心肠,道:“算我倒霉,出门碰见了疯子。你们既要送死,本贝勒爷送你们一程。”说罢,扬起手臂,下令众军冲杀。
疯婆婆捡起地上的烧火棍,运出内力,第一排的军兵,又倒下去了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