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真心的。”

    “你的喜欢，不会只是喜欢她们的——”黑川羽见用同样划出弧线的动作代替了后面两个字。

    上源彻直摇头否认。

    “当然不是，坦白说那是武器，知道吗？在古代的时候，武士和游侠上街都会把自己的武器用布包裹起来，胸部当然也是如此，武器虽然会吸引到人的目光，但是真正吸引人的肯定还是持有武器的那个主人，当然，刚才那个审问人属于是在冷兵器时代拿着迫击炮的等级了。”

    “……”

    如果换做是别人，黑川羽见肯定会痛斥这番胡搅蛮缠还涉嫌骚扰的言语，然后舞着道德和礼仪的长枪将对方龌龊的心思扎个对穿。

    但是上源彻不一样，他的脸皮就是一座城墙，黑川羽见的长枪刺上去只会折了自己的枪柄。

    “那么前辈，你说的‘好地方’是什么？你不会推荐我去贩卖自己的肾吧？”

    “当然不是，你先答应的话我就告诉你。”

    “行。”

    黑川羽见一口答应下来。

    至少他现在知道了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而且自己还能随时随地传唤人过来，等到上源彻带着自己的女朋友进房间之后的十分钟，黑川羽见就打电话给前台的人，说自己的病房需要保洁。

    “那么先告诉你，你想学术式是不太可能的，你体内没有术式回路，要把你改造成能使用术式的体质需要一大笔钱，所以我只能教你炼金术。”

    “一大笔钱是指多少？”黑川羽见不死心的追问。

    “看你的要求，垃圾一点的在三十万左右，贵的能上百万甚至上千万。”上源彻摊摊手，像是对这个数字无感。

    “所以啊，你还是先学炼金术会好一点。”

    “上源前辈你们能够使用术式是都经过改造了吗？”

    “没有，月野那妮子是遗传自她的术士父母……啊对，千万别在她面前提她父母的事……我刚才什么也没说，咳咳，至于我是签了契约，莱奥先生我就不清楚了，课内还有另一个女生也是契约，不过她本人现在在茂和区出差。”

    “契约？”

    黑川羽见很有眼力见的没有去追问月野恋父母的问题。

    “等价交换的一种，也算是守恒，通常是你和另一个术士契约，亦或者是你和异界生物契约。”

    上源彻捂着嘴，像是后悔刚才说了不该说的话。

    “地球的术士九成以上都是遗传，你也可以理解为世袭，而异界的生物不是这样，他们拥有能够给予你术士能力的权能。”

    “那和另一个术士契约是什么回事？”

    “那个啊，算是违法贩卖了，简单来说就是卖家控制一个术士，强迫他将自身的术式回路通过契约的方式赠送给你，而你需要付出的就是金钱，这也是我和你提到过的改造方式之一。”

    “……算了。”黑川羽见不再继续问下去。“我还是放弃术士这条路吧。”

    “那么，要走炼金术这条路的话，我最推荐新人去的地方就是——”

    上源彻一转身，手指指向客厅的窗外，外面大雪纷纷，城市掩映在偌大的风雪之后，他什么也没有指到。

    “藏浪之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