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长安有间太平客栈(第2/3页)
雅致。
掌柜的走到那边把侧门关上,刚回到柜台后面,一位看起来约莫十来岁的少年便走进了客栈。
少年身着白衣,一头青丝随意的披散在身后,腰间挂着一个锃得油光发亮的酒葫芦,看起来有些放浪。
“东家。”
“少爷。”
前者来自站在柜台后面的掌柜,后者出自打瞌睡的三个店小二。
少年郎淡淡的嗯了一声,见店小二要站起来行礼,便摆了摆手,笑道:“近来生意不景气,店里没个客人,你们要实在想睡,去楼上客房睡,免得风寒入体,我还得去隔壁给你们抓药。”
听的此话,三人还真就跟少年道了声谢,蹬蹬蹬的上了二楼,看样子是真去找客房睡觉去了。
柜台后面的掌柜,看得瞠目结舌。
这······也太惯着下人了吧?
活了四十来岁,还是头一次碰上这样的主家。
这特么到底是谁家教出来的傻子啊,如此不懂规矩。
掌柜的姓张,单名一个礼字,字修之,本是这间客栈的老板。
大概四个月前,少年领着一个老仆来到客栈,买下了这里。
说起来,张礼本不打算卖掉客栈的,毕竟这间客栈是他家的祖产。
只是当时少年的穿着打扮,可不像现在这般朴素随意,那会儿少年郎穿得是紫熟绵绫制成的衣袍。
别看张礼那时只守着一个破败的小客栈,他早前几年也是长安城里有名的富商,在平康坊那地方开好了几间青楼楚馆。
若非无意中得罪尹阿鼠,为求自保,四处求爷爷告奶奶,散尽家财,他现在在长安城也是排得上号的大富商。
简单来说,他是见过大世面的人。
毕竟平康坊那地方,最不缺的就是花钱如流水的权贵郎君,见得多,知道的也就多了。
紫熟绵绫这种布料,民间几乎没有,多用作官服选料,还得高官才行,至少是三四品的大员,一般人便是有这种布料,也不敢乱穿。
所以,张礼当时一眼就认出来了紫熟绵绫的料子,知道少年的身份不简单,虽不想卖客栈,却又不敢不卖。
当年得罪尹阿鼠,险些家破人亡,当下这位能穿紫熟绵绫的布料的少年,地位与尹阿鼠相比……嗯,不用比较,反正不是他一介商户惹不起的。
当时也不敢赌少年的心性,谁知道少年是不是另一个尹阿鼠,总不能因为一间客栈,真落得个家破人亡的地步吧?
真要因为守着祖产不卖,从而导致家破人亡,估计老祖宗的棺材板都压不住,怕是要跳起来给他两巴掌,骂他迂腐。
加之,少年当时给出的价格着实令他心动,客栈的生意又不太好,索性也就卖了,带着一家老小去了泾阳县。
前两日回长安城探亲,昨儿个顺道来客栈瞧了瞧,见少年坐在柜台后亲自坐镇,便忍不住提了一嘴,“小郎君,您应该找个掌柜。”
毕竟,他知道少年的身份不简单,说不定就是某位侯爵的子嗣,甚至可能是某位公爷的子嗣,而商业乃贱业,一位勋贵之后从事贱业,实在有失体面,会沦为勋贵之间的笑柄的。
倒不是说大唐没有从事商业的勋贵,只是这些勋贵人家聪不会亲自出面,都是安排府上的管家仆从掌管。
让张礼没想到的是,少年当时沉吟了一会儿,便对他说:“你要不要来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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