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一场拙劣的表演(第2/4页)
蒸馏酒是高度酒,价格肯定要比当今的名酒都要贵,而且找遍整个天下估计也找不出第二家卖蒸馏酒的,这就是产品附加值了,怎么个定价,其实李宽心里一直没个底。
一时间被薛文仲问起,实在不知该如何回答,只好反问薛文仲,你觉得昨日的蒸馏酒应该值多少钱一升。
问了等于白问,对于薛文仲这等好酒之人,蒸馏酒等同无价,便是知晓自己将价格说的越低就能越早离开,他也说不出违心话来。
最后还是张礼提了一嘴,说他觉得蒸馏酒比当下的名酒好了十倍不止,李宽便觉得十倍的价格应该是大家可以接受的范围。
蒸馏酒五千文一斤,昨日薛文仲喝了大概七八两左右,给他算半斤吧,毕竟是第一位客人,给点优惠,半斤也就是两千五百文,结合当下的酒楼小二的工钱换算一下······
打工三年?
半斤酒,让人白打三年工,便是后世黑心的煤老板也干不来这样的事。
李宽自己都不好意思说出这个结果,想了想,便给了一个月的期限,这一个月的期限是给薛文仲的,也是给自己的,若是薛文仲能坚持一个月不松口,那也没有必要在薛文仲身上浪费时间了,想他堂堂王爷,还不信招募不到几个打手?
李宽这边刚吃完饭,客栈迎来了开业以来的第二批客人。
贵客!
一位年轻人,身着天青色锦袍,腰缠金丝绣边的玉带,腰带上悬挂着一枚金鱼袋,头着金冠,神情颇为倨傲,脑门上仿佛刻着一行大字。
——老子是贵人。
或者,人傻前多,速来宰我?
年轻人身后跟着七八位耀武扬威,膀大腰圆的护卫,进门便喊:“把好酒好菜给某家少爷端上来。”
本打算去隔壁坐馆的李宽,见此,便没动,打算看看这位年轻人到底是来干什么的,毕竟西市着地方很难出现这般穿着打扮的贵人。
看到年轻人的那一刻,他便想到了自己第一次到西市的场景。
那会儿李世民还没有发动玄武门之变,长安城的百姓还没有生活在心惊胆颤之中,西市上人群熙熙攘攘,虽然达不到挥袖如云的地步,却也是摩肩接踵,但是很奇怪,狭窄的街道上,李宽走到哪儿,哪儿的人群就会自动散开,别说触碰,连目光也不敢相接。
当时还暗自为自己身上的王霸之气感到自豪,猛然间看见自己腰间的玉带和玉佩,再看自己身穿的锦袍,脚踩的鹿皮靴,交相辉映之下甚是富贵,身后还跟着能着锦袍的仆从管家,一下子就明白身边的百姓为什么不敢往自己跟前凑了。
李宽知道自己丢人丢大发了,一个满身富贵的暴发户横行于平民出没的西市,后世没发家那会儿他自己就特别讨厌这种人,虽说有吃不着葡萄嫌葡萄酸的嫌疑,可这种人的的确确招人厌烦,毕竟这种人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了别人的痛苦之上。
虽说唐律中没有贵族不得涉足西市的条令,但贵族一般是不会来西市的,李宽当时不知道这个情况,一张小脸烫的厉害,经此一事之后,这才换了装束。
眼前的年轻人跟他当时来西市的时候差不多,穿着打扮甚至比他当时更为招人厌烦,像极了借着家里大人的威势来西市故意显摆的纨绔子弟。
只是不巧,李宽识得此人,是永安郡公薛万均的庶长子薛英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