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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双生之礼(第2/3页)

      你什么意思?你想对花样年华的大学生干什么?

    “这是不是不太合适?”

    “没有什么不合适的。”她说,“我只是不忍心看到提出意见的人总是受质疑,仅此而已。请务必记得,我在还这里注视着你,无时不刻都在,然后,——开始吧?”

    阿芙拉的眼睛弯着,含满笑意。那是双漂亮的金色眼眸,很诱人,然而也是一双危险的眼睛。虽说她的语气很温柔,不过,其中含义已经足够明显了。

    宁永学的眉毛跳了跳,决定不再跟她玩话术,先满足自己的期待感——不,不对,是解决眼下的困境——再说。

    他压低嗓音,闭上眼睛,忆起古代萨克提语的标准读音,然后开口说:

    “我已献上必要的祭祀品,请将表皮内外的门扉张开,接我穿行,引我渡过沼泽,越过林地,在荒芜中展示出跻身通晓者的路途......我知自己的灵魂将不得安宁,知困苦绝望中才能昭示真实,但我将不断下落,直至......”

    【双生之礼:你会在镜中看到另一个存在的倒影,而不是你自己】

    不......怎么就双生之礼了?

    双生之礼的字迹刚落下就被擦除,某种事物忽然笼罩在他头顶上。虽然宁永学没睁开眼睛,但确实有某种事物笼罩在他头顶。

    感官的知觉随着祷文扭曲了,与勾勒这个世界本原的文字相连结,迎合着抽象的音节发生异变。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很难用言语描述。他似乎往另一个维度的方向延伸了出去,自己分明是块死硬的石头,却被拉扯着穿过狭小的、犹如针尖扎出的孔隙。在孔隙另一边,扭曲的黑色丝线编织成漩涡的形状不停转动,迎他入内,把他紧紧勒住,层层缠绕。他似乎被束缚了起来,全身的骨骼肌肉都被带有倒刺的丝线穿透,牵引着往上升起。

    他被迫成了一具牵线木偶。有种无法言说的低语正驱逐他意识深处的理性,把它们推出思维的边界,这样一来,他就能全心全意地深入沼泽。在那之后,他将不再位于此处,而是无处不在......

    想到这里,宁永学找回自我意识,睁开眼睛,——这似乎轻而易举。

    映入眼中的世界上下颠倒,周遭时间的流逝趋于静止,他站在淹没了天花板的沼泽中,一点点往下沉去。黑暗的水泊在他脚底翻涌不止,顺着裤脚往上攀附,仿佛许多双人手试图拽着他往下陷落,已然淹没到脚踝。

    而白钧就站在不远方的地板上,和他上下颠倒,一动不动。

    “奇妙......你又找回了理性。”

    阿芙拉略带好奇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宁永学拧过脖子,发现她完好无损地站在自己身后,只是神色全无笑意。

    要是我没找回理性,我会走向何处?

    “经历了相当可怕的记忆。”宁永学信口编造故事,虚构心理活动,“说实话,我在念诵这段古语时也很犹豫,不过还好,心中的犹豫感让我找回了理性......非常艰难。”

    “有什么见地吗,学弟?”她好像根本没在听,“你还陷在沼泽中往下沉呢。”

    “如果你觉得我能有所见地,你一定是把我当神话传说里的先知了。”

    “我也没有见地,毕竟我只是个文职人员。”她端详着他下陷的双脚,“不过,若说你陷入泥泞,往下沉陷,我确实有些猜想。”

    宁永学用力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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