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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我会引你前行(第2/3页)

    ,令人怀疑自己的感官知觉。这份触碰带来些许温暖,放松了神经,也不知是否她有意为之。

    “我觉得这个安全局的场合都很正式,”宁永学却说,“除非我在外面吃着大饼围观被封锁的现场,然后把第一手见闻扔给报社。”

    她又笑了:“但是这样一来,你会以另一种方式送入机构,先删除你未经许可记录的见闻,然后让你戴着手铐写忏悔书,而我可以决定你要写多少字。”

    “如果我说自己并非有意拍摄到你,你能相信吗?”

    说实话,他自己都不信,但他就是想说。

    “你拍摄内务部行动,这事具体的性质将由我定义,能明白吗?”阿芙拉说。

    “假如一个学弟仰慕学姐,为此尾随她的踪迹呢?”

    她闭上眼睛,陷入思索。“很奇妙的想法,不过不怎么可信。”她评价道。

    “其实我可以在一天时间内提供一本对您心怀仰慕的长篇日记当证据,虽然我们以前根本不知道对方是谁。”

    她扬起眉毛:“意思是说,你可以对任何人编造一本同样虚构的日记?”

    就算他习惯性的胡扯占九成错,但她的联想是不是有点丰富过头了?

    “呃......很容易遭人误解,你觉得呢?”

    “确实是,那么它包括每天的笔迹变化和做旧吗?”阿芙拉端详他的神情。

    “我得说......算了,包括,我很擅长这个。”

    “不错,那就把它当作一场意外事故吧,和刺探行为毫不相干,希望你这份技巧能在以后某天派上用场。然后让我们继续讨论你的困境,——实话是,我对具体细节知之甚少。不过,我相信你对仪式和古语的了解,或者,我非常喜欢你带来的惊喜。”

    “你喜不喜欢我并不重要。”宁永学听得眉毛直拧,她这番话可谓一点儿用处都没有,什么事情都没交待,跟对小狗拍手鼓掌没有任何区别。“我脚下的沼泽喜不喜欢我才比较重要。”他说。

    “这是个好见解,不过没什么可行性,毕竟,我也不能劝它对你温柔一些,别把你弄得太痛了。还有任何更具可行性的见解吗,学弟?我会尽我所能帮你完成,只要我能做得到。”

    “我只懂古语。”

    “那就为我念诵它们。”

    宁永学皱了下眉。“用我拙劣的翻译来讲......我穿行在无尽汪洋的枝杈中,荆棘划破脊背,根须缠绕双足,鲜血与眼泪板结成枷锁,但她腐败的手指停留在我两肩,一直引我前行......”

    “我理解了。”阿芙拉当即点头说道。她伸手紧握住他的肩膀,没有犹疑或考量,那手像冰晶一样寒冷。“继续你的仪式,完成它。我会在这所谓的无尽汪洋中引你前行,假如确实有什么方向可以前行的话。”

    宁永学吃惊地盯着她。

    “仔细看,”她轻声提醒,示意宁永学把目光往下,“水泊还在你脚下翻涌呢。”

    “如果你没有仔细听的话,我得声明,这会有危害。”宁永学指出,“你该注意到那句‘腐败的手指’。”

    “任何事都有危害。”她回答说,“但是站在原地等待毫无意义,也什么都改变不了。”

    “你可以让那位熊先生来帮我,只要稍作劝说,他就会放下些许戒心。”

    “我不觉得这件事应该由其它人来做,甚至知情也不应该,学弟。所谓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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