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哼一声，揉着胸口说道：“有你这样对待救命恩人的吗？”

    余长乐撩起衣袖在眼角一擦，扬起下巴恶狠狠地说道：“谁叫你骗我的，给你一拳都是轻的，再说我对救命恩人一般都是以身相许，我看你都拒绝了那么多次，也不用再提了。”

    “那我可得把你好好看着，不然旁人救了你，你还得把自己分成两半，才能以身相许，而且以后在京城中都要传二皇子的心上人只有一半。”

    张白鹇语气轻松，顺手还揉了揉余长乐的脑瓜顶，揉的跟脖子上兔毛一样乱。

    余长乐气得又是一拳，可张白鹇脸色瞬间变了，脚步虚浮地倒向墙边。

    “没事！不过下次记得轻点，不然真的要出事了。”张白鹇从腰间拿出一玉瓶，从中倒出一恶臭的药丸扔到嘴里，眉头都未皱的吞了下去。

    余长乐耸动着鼻子一闻，就像虫子尸体腐朽的味道直冲脑门，“你身体不舒服？”

    “京中盛传母妃怀我时便有弱胎之相，本是活不过周岁，全靠太医院用药石吊着，才活到了现在，所以圣上才对我如此宽厚。”张白鹇淡淡地说道。

    夜间昏暗，余长乐只能借着月色一看，张白鹇铁青的脸色不想作假。

    见到余长乐皱起的小脸，张白鹇以为她是自责，宽慰地说道：“我只是刚刚发病，不然你那拳头我坐着让你打，你都打不动我半分。”

    前世余长乐曾听说江南地区盛行过一种怪病，中者只能吞服虫尸才能压制，不然将会七窍流血，然后吠咬他人狂躁而死，可这种病也是要等上几年才出现的，张白鹇这病应该是从娘胎起的。

    想到这里余长乐的细眉拧到了一起，咬咬唇小心翼翼地问道："张白鹇，你平时有咬人的冲动吗？"

    张白鹇……

    “好啊，你当吾是狗？”张白鹇气得笑出了声，一个爆栗敲在余长乐的脑袋上。

    知道是自己理弱，余长乐只能可怜巴巴地揉着脑门，小声嘀咕，“我这不是关心你才会问这个。”

    “你关心我，倒不如想想我的葫芦棒丢哪去了，那可是吾掏银子买的。”张白鹇调侃一句，转头看向了渐渐平息下来的街道。

    余长乐顺着他的目光一同望去，眼中透出一丝担忧，“也不知道舒云和秋焉到底怎样呢？”

    “天灾一场，这种事谁又能想到。”张白鹇说道。

    “天灾！”余长乐眉头蹙起，今天真的只是一场天灾吗？

    余长乐神色暗沉，回首问道：“你说这天灾，会不会是一场人祸？”

    张白鹇还未开口，一道奇怪的身影就从巷口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