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子向来不小。”长孙烈见她还能笑出声，也跟着弯了弯嘴角，只是牵着凤惜霜的手紧了紧。

    “其实我当时害怕极了，后来许多年都没有去放过花灯，现在想想倒是有趣。”凤惜霜又说着，想来那年在雀儿的怂恿下许了姻缘愿，把这些事悄悄埋在了心底，后来没过几年便被许配给了长孙迟，那时候她还觉得自己的愿望灵验了些，最后才知道她的姻缘不在他那，如今这才叫灵验了。

    “当时许了什么愿？我记得你向来不信这些，今年倒是积极。”长孙烈追问着。

    “我……愿望这种东西，说出来就不灵验了，我才不要告诉你，况且这种东西有时候也挺灵验，某些时候信一信到也不错。”凤惜霜的脸颊一热，好在有面具遮挡周围灯火通明的看不清楚她面颊上的微红。

    “这么说来那年许的愿望应是灵验了。”长孙烈听凤惜霜的声音越来越小，轻笑着说着。

    “倒也没有完全实现，还差一点点。”凤惜霜小声嘟囔着。

    “嗯？”长孙烈听的不真切，微微俯下身靠近了些。

    “我是说，我今年的愿望太多了，不知道老天会不会怪我太贪心。”凤惜霜提高了音量，只是未曾重复之前的那句话。

    她已经得到比别人足够多的东西，比旁人幸运百倍了，凤惜霜突然害怕自己的愿望太过贪心，以至于她所拥有的这些东西在某一天突然消失了，她甚至害怕这一切都是一场梦，醒来之后她还身处那座牢笼中，这让她怎么能甘心。

    此前没有拥有过真的的感情才不知这些东西原来让她无比贪恋真正被别人放在心上的感觉，现在想想此前倒是有许多她未曾留意的细节，那些东西已经告诉了她，她只是一枚棋子罢了，只是凤惜霜未曾察觉过。

    “那你大可对我许愿，无论什么愿望无论多少我都会满足你。”长孙烈轻声说着。

    只要他办得到，只要凤惜霜想要，他都拿得回来。

    “真的？那我要开始许愿咯，王爷可听好了，我的愿望可只说一遍。”凤惜霜的眼睛亮亮的，停下步子转身面对着长孙烈，双手合十闭上眼睛低喃着：“咳咳……王爷在上，小女想吃一串甜甜的糖葫芦。”

    本以为是什么重大的愿望，听到少女郑重的声音后长孙烈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只消一个眼神暗一便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拎着手中的东西火速去前方买来了一串糖葫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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