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别(十五)(第4/5页)
做此种见不得人的勾当!甚至连面对面光明正大战一场的胆量都没有!我知晓你等中也有人不服,不服我杀了李把总,不服我每次都可从城墙上全身而退。不服便罢了,拿武器前来一战!我定让你等知晓何为本事!”
钱五大声道:“而今说的是送女子出城之事——”
花翥反问:“你有娘生没娘养?”
“贱.人!辱我母!”
“有娘生有娘养的人,如何干得出这种丧尽天良之事?”
此话一出,那些被围聚在一起的卖笑女甚是惊讶望着她,眼中竟有了水雾,有人甚至抽泣起来。
花翥再度举起手中的刀。“想要将这些女子送出城,先得问问我手中的刀!”
挥刀直指钱五。
“来。”
那钱五面露怯意。
惜命的永远怕不要命的。
事已至此却也提刀而来。“到底不过是个女人。”
花翥笑言:“没错,况且,这个女子身上有伤。”
阵势方起,花翥便寻到了破绽。
刀起,血溅了一身。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朱曦飞也被响动声引来。
看见地上的残尸,问道:“猪妹妹,你额上有伤。疼吗?”
花翥心中一软。
忽然城中老者道,若不送这些女子出城,又该如何是好?
喘着气,花翥的刀尖直指城中老者。“将城中所有人给我叫出来!”
“遍处都是脏女人,怎能——”
花翥挥刀劈开身畔的瓦罐。“我不过想要问几句话。或让她们自己出来,或我提刀去请。”
那些女子终于出现。
花翥目光落在城中那些以扇掩面的女子身上。
不知怎的,想到了娘。
她也看见被七八个老妈子围着的那个少女,今日她穿着杏色的绣花软缎,披着雪白的狐皮。
褚鸿影站在距离少女不远的地方。慌乱瞄一眼,就连耳根都红透,手不住在怀中摸索,花翥知道他在找那朵蒲公英。
阿柚牵着贺紫羽远远站着,看着褚鸿影,紧闭着嘴唇,眸中有水雾。
贺紫羽垫着脚,却依旧没有寻到自己的娘亲。
花翥喘了一口气,道。
“见你们一面着实困难。事已至此,你们如何选?继续呆在家中,还是出城?”
一个老妈子轻声道:“送出那些女子不就行了?”
花翥大笑,笑问她们嫖.客更喜欢坠入泥潭的身份高贵的女人还是喜欢低贱的娼.妇?
“只要将这些女子送出城那些男人便会放过你们?!你们是在自欺欺人?这几日那青心的手段你们真未见?”
那老者沉默,道:“要相信那元帅。”
相信?
单就永安城对付流民那一手就让花翥深知相信谁也别相信东方煜教出来的学生。
“敢问老先生。他们若是不滥杀,而要你们家中女子做娘子如何?”
“若是未嫁,也算是个归宿。若是嫁了,一女不可侍二夫。”
花翥瞪眼,哈哈大笑。
笑得几乎流出泪来。
她想到了娘。
“此种时候还念着女德?着实可笑,等那些男人攻入城中——”
花翥一步步走向那群女人。
“他们会杀光你们家的男人。将你们抢走,将你们捆着你们的手脚,让你们连死都不行。而后他们在你们面前排好队,一个一个,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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