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落落表情凝重起来，半天后答非所问道：“你只怀疑这一点吗？难道你不怀疑你是不是你爹亲生的？”

    小破鸟：“……”

    “虽说有了后妈就等于有了后爹，可我总觉得宁重恩未免对你太过苛刻了，就是对仇人也不带这么狠的吧？”

    小破鸟不说话，在镇国府的时候，它每每都想讨父亲欢心，可是无论它表现的怎么乖巧听话，父亲都不会看她一眼。

    父亲只爱抱宁芷墨，只爱对宁芷墨笑。

    甚至父亲让她嫁给克妻的摄政王，她都没有反抗，可却就连她死了，也没人为她伤心。

    宁落落打断它的回忆道：“好了，现在该你回答我的问题了。”

    “据我所知，你在镇国府平平无奇，连沈渡都查不出你有什么不对的地方。那你告诉我，你这一身武功是从哪儿来的？

    你在隐藏什么秘密？”

    小宁犹豫了，她怕宁落落利用完她之后，就杀了她。

    “唉，你不想查了吗？要不是情势所迫，你以为我想占你的身子？你想家难道我就不想家吗？我们现代可比这宣德好多了！我做梦都想回去！哪像你们这里动不动就要砍人脑袋？”

    宁落落又凉凉扫了小宁一眼：“你说不说？不说就继续在这呆着吧！”

    她起身就走。

    “慢着！”

    小破鸟终于败下阵来：“我确实练过功夫，蒋依娴放养我，不给我请老师，我觉得无聊就自己去藏书阁偷书看。

    我想我如果变优秀了，爹爹应该就会喜欢我了，爹爹是武将，我想他会重武轻文，而且宁芷墨修琴棋书画，有专门的老师教导，我肯定比不过她，所以我就修习武功。

    不过你应该已经发现了，我不会招式，空有灵墟。

    这是因为无人教导，所以没办法自学招式，就只好在内力上下功夫。”

    确实是这样，宁落落的身体赢弱，根本就没练武的样子。

    “那你修的内力呢？沈渡说你八脉已通，但灵墟空洞是怎么回事儿？”

    小破鸟目光陡然悲愤起来，像是回忆起什么道：“我辛苦修出的内力被我爹散掉了，就在我嫁进王府的前夜。”

    这个答案宁落落显然没想到。

    小破鸟回忆道：“当时得知我要嫁进王府，爹爹曾经秘密回来见了我一面。

    当时我还一厢情愿的以为，爹爹是在担心我嫁进王府会和前几位新娘一样，落个死于非命的下场，所以我就天真的向我爹展示了我的内力，告诉爹我能保护我自己……”

    说着小破鸟自己都垂下了脑袋，自嘲道：“结果我爹就用一句，恐会伤了摄政王，降罪于镇国府，然后让我亲手废了自己的内力，我散功时不懂把握，可能伤到了灵墟根本。”

    “不过看起来你似乎又重修了内力。”

    宁落落觉得小破鸟说的不完全是实话，但她又无从查起，并且她也对它所说的宁重恩或许还活着的事情格外在意。

    “小宁，我们合作吧，以你的形态比一般暗卫更容易查探消息还不容易被发现，你在暗我在明，相辅相成，才是取胜之道。”

    小破鸟急于重获自由，也想找父亲问清楚，为什么要这么残忍的对待它，所以它必须答应与宁落落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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