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不死心的太后(第2/3页)
到了风言风语。
他坐在太后脚边,给她锤着腿,笑道:“不是大事,父皇说了,晚上补回帝臣宴。”
太后试探性问道:“哀家还听说,是一名姑娘打断的帝臣宴,泠儿把那姑娘带回府了?”
北容顿住了,她这么问肯定是注意到了人姑娘,如果他直接说是,皇奶奶必定传姑娘进宫一探。
关于姑娘的豪放脾性,他倒没觉得有什么,小时经常被父皇扔到边关跟随皇叔历练,大了后又经常被皇叔扔到驻京营操练,那些苦那些累早就把皇宫束缚着他的条条框框砸的稀巴烂,连带着看人眼光也改了不少,他十分中意这种爽快的性格。
不过,老人家就不同了,她们都喜欢那种知书达礼贤惠温柔的脾性。
而以怪姑娘那张扬肆意嚣张的性格,他都不敢想象如果面见太后,会是怎样一个天崩地裂的场景。
再有,他隐隐感觉皇叔对那姑娘有点在意,却无法断定是不是真有事儿。
他思索一番,觉得还是先公事公办的说吧。
只字不提老鹰的外貌,只提了几句姑娘外来客与不小心落入皇宫,与以后的解决。
太后听闻不由得问:“提审应交付与大理寺,怎带回府?”
北容从善如流地道:“因这事导致文武百官人心惶惶,要开钦天监。”
他没说没通透,太后已然知晓其中的厉害,脸色隐隐难堪:“原来如此,那泠儿把那姑娘带回府倒是明智之举。”
北容有些后悔,为何要拿这糟心事害皇奶奶不开心?
忙哄了几句,重新把太后哄得喜笑颜开。
这多年了,那外国姑娘是唯一与北泠有牵扯的人,太后不死心地问:“你皇叔对那姑娘可有心思?”
北容道:“您也知道皇叔的性格,那是沉闷又寡言少语,谁都猜不出他心里是如何想的。”
“那姑娘面貌如何?”
北容诚实地道:“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用在她身上都俗气了。”
太后眸子明显一亮:“这般俊俏?那脾性如何?”
北容扶了扶额,再这般说下去,这肯定要进宫了。
他不动声色地岔开话题:“皇奶奶,听闻近日您时常传太傅家的孙女陈婉茹进宫是嘛?”
太后一听陈婉茹,立马被转移了话头:“那孩子生的端正,出生书香门第,脾性又温婉儿远近闻名的才女。哀家欢喜那孩子,有意向立她为你皇叔侧妃。”
北容松了口气,笑嘻嘻地道:“孙儿也觉陈小姐不错。”
太后叹了口气:“只是,几次宫宴,哀家有意让二人独处,却被你皇叔一一拒绝,哀家瞧他好似对婉茹没什么心思。”
北容默默搞事:“不相处怎会知道无心思呢?”
“这倒也对。”太后满目愁云,“你皇叔究竟欢喜什么样的女子呢?他也不给哀家一个准儿,哀家寻都没法寻。”
北容突然虎躯一震,倏地想到了几年前发生过的事――
那年边关战事松缓,皇奶奶与父皇想皇叔得紧,年关便让他回来了。
家宴上,亲事旧事重提,皇奶奶说了几个大家千金,皇叔都冷冷说不要。
皇奶奶当即质问他难道喜欢天仙?
皇叔许是看皇奶奶怒了,就松了口,冷冷说:“儿臣不喜矫揉造作的女子。”
那时他才十一二岁,未弱冠,人小压不住玩略脾性,当即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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