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不准学他轻轻的一个吻。(第2/4页)
靖丰一较高下么”
这些天外头闹得沸沸扬扬,但南黎东宫内却清净得很。
太子和太子妃双双染上风寒,东宫里连着熬几的药,太医每都要来请脉。
戚寸和谢缈两人每天一起喝药,喝完又一起吃糖,然后就窝在被子里一起看徐允嘉从外头找来的书。
今晨九璋殿来人请太子去天敬殿上朝,谢缈还有些不情不愿,彼时天还未亮,戚寸尚在睡梦之中,他盯着她的脸看会儿,才掀开被子下床。
刑尚书李成元似乎还对那在九璋殿内的有余悸,太子初次上朝,他便缩着身子闷着头,再不像平里那样趾高气扬。
“裴南亭贻误战机,导致绥离之战我军战败,臣请奏陛下,治罪裴南亭”兵侍郎窦海芳手持笏板,高声说道。
谢敏朝像是没睡醒似的,揉揉睛,在龙椅上坐得不端正,隔会儿才看立在底下的裴寄清,“太傅。”
裴寄清闻声上前一步,稍稍垂首,“南亭虽是臣之亲子,但臣不敢有私,此,臣还是不插手的好。”
“那适成爱卿呢”谢敏朝颔首,复又看那立在右侧官员之首的李适成。
李适成低首,“臣以为,裴南亭所犯之罪,国难容,我黎百姓更难容,这本是株连重罪,但裴太傅一生清明,为我黎付良多,此祸不及太傅,但裴南亭若不斩首,怕是难平众怒。”
他这一番话看似为裴寄清开脱,却又总带几分微妙之感。
“陛下。”
左都御史赵喜润上前几步。
“说。”
谢敏朝瞥他一。
“裴将军贻误战机一,臣以为,其中还有诸多疑点。”他从袖中掏一本奏折来,躬身递上,朗声道“臣找到绥离凤尾坡一役的活口,他们说,是有人持荣禄皇帝的圣旨,命裴将军退至凤尾坡,才导致我军落入北魏蛮夷的圈套”
“刘松。”谢敏朝正正神色。
太监总管刘松当即低首,随即便下去接赵喜润的折子,再递到谢敏朝的面前。
似乎谁没料到,这赵喜润会忽然扔来这么一个消息。
一时朝臣之中不免议论声起,李适成许是敏锐地察觉到点什么,他看那低着头的赵喜润,不由皱起眉头。
“堂兄”
李成元在后头唤他一声,才要说些什么,却见李适成转过脸来,朝他摇头,示意他不要多嘴。
谢敏朝只略微看几折子,便抬起帘,去看那仿佛一直游离在这朝堂之外,一言不发的紫衣少年。
“繁青。”
他唤一声,又道“是怎么看的”
谢缈自然知道谢敏朝在打什么算盘,他上前拱手行礼,语气平淡,“请父皇将此交于儿臣查明真相。”
此话一,便又引得诸多朝臣窃窃私语。
裴寄清始终立在一侧,面上不显,从不多言。
“裴南亭既是殿下表兄,那么此又如何交予殿下”窦海芳开口道。
“那么依照窦侍郎所言,裴南亭是裴太傅的儿子,是我的表兄,那么不单是裴太傅有罪,我有罪”
谢缈面上带笑,睛却是冷的。
“臣不敢。”窦海芳连忙低头。
朝堂之上一时翻沸,谢敏朝却老神在在地坐在上头,或见李适成始终未有反应,他便站起身来,捋捋衣袖,“那便依太子所言,裴南亭斩首一暂且搁置,待太子与理寺彻查真相后,再做打算。”
他的目光落在谢缈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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