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上药(第2/6页)
他绝对不会做出那种事的。请你们相信我,他真的、真的是一个为民服务的好政员。”
余迟瑞今年8岁,小学二年级,恰好处于顽皮叛逆的年纪,隐约感到这群人在欺负自己的爸爸。
他举着一把小黄鸭透明伞,用力戳向一个人的膝盖,气势汹汹“不准骂我爸爸”
男人反手将他推倒,小小的孩子哇一声哭着去找妈妈。
“不要这样对一个孩子。”
宋温秀望了望身旁沉默不语的丈夫,恳求的目光投向人群中的每一张脸,语气轻软“拜托你们了,无论如何孩子都是无辜的,不要当着他们的面说这些,好吗”
“被你们害死的人里也有孩子”有人高声喊道。
稍有动摇的人们立刻拾回决心,冷冷地讥笑“别人的孩子不是孩子,要杀要剐你们一句话决定。只有你们自己的孩子才是心肝宝贝是吗
“贝曼市的市长,和市长夫人,你们是不是觉得我们这些普通人的命,天生就比你们贱”
“不”宋温秀哀伤地垂下眼,轻声对丈夫道“说点什么吧,守楚,孩子还小。”
至此,备受谴责的余守楚才真正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不是辩解,也没有推脱责任。
他问“你们想怎么样认为我杀了你们家人,所以你们也准备杀了我无辜的家人”
他依然立得那样直,似一颗松柏,声线沉而有力,说话掷地有声。
以德报怨从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但以牙还牙同样残忍得没有休止。
人们的视线在那两张天真稚嫩的脸上踌躇片刻,借耳者再次发声“但我们也不可能平白无故放过你”
“是你提出的投票”
“也是你第一个投出匿名票”
“不管那张票背后的性质怎样,如果不是你,也许那场会议就能拖到倒计时出现就不会有那么多人白白送死”
“你有罪,余守楚”
“你必须对着枉死的人忏悔,对受害者家属道歉,然后替他们偿命,这样我们才能考虑放过你的孩子”
余守楚的视线一一掠过人群面庞。
他们没有说话,没有同意也没有反对,只是那样无声地瞪着他,火光在脸上跃动,明暗交织不清。
他们都想要他的命。
没有人能在做一件事之前预先知晓结果。
人们已经有了预设的答案与立场,准备好罪名。
而他向来不喜欢为自己开脱,事实上也无法否认其中的一份责任。
凡结恶果者皆需付出代价。
“不”
余晚秋泪眼朦胧,茫然地摇着头。
下一刻,她便亲眼看着自己一生骄傲要强的父亲,那被誉为标尺的身形逐渐弯曲,缓缓屈膝跪下。
不。
不。
不该是这样的。
有什么东西突然就被打碎了。
它碎得那样彻底,那样响亮,令她的泪水再也无法控制,夺眶而出。
“我是余守楚,我有罪,我犯了错。”
他望着地上粗糙的石粒,脑海里闪过的是年少时第一次报名参加战争的画面、第一次在轰炸中失去战友的画面,以及精神创伤被迫退役改走政治道路的画面,与妻子结婚的画面,儿女初生的画面。
“我仅代表我个人对文莱收容所2658名受害者致歉。”
“对在座的受害者家属致歉。”
那时他还年轻,总以为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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