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小狗(第2/4页)
了,撕扯下一把一把头发,摔碎一件一件家具,哭叫着凄声质问“如果你不爱我,为什么要答应跟我结婚为什么要让我生孩子”
“一场政治联姻而已,你别想太多。”
对方头也不回的离去。
那道怪声卷土重来“你想不想杀了他”
紧接着,富丽的画面纷至沓来,冗杂的声音喧嚣不止。
一个女人朝他张开嘴巴,滑腻的舌头根部连接喉咙,那里卡着一根破碎的骨头;
一副棺材落入尘土,蚯蚓爬过冰冷的墓碑;
新的婚礼在教堂举行,纯白的纱裙与白鸽并飞。
天空是浓紫色的,空气中充斥一股甜腻得让人作呕的气味。
铁栏杆将他束缚地下。
十字形的天窗划落残阳,牢笼外丢进一块生满蛆虫的肉。
“你们听说过躁郁症吗”
“他不适合再接受训练。”
“祁越,你生病了,已经无法控制自己。我决定让你一个你该去的地方。”
“贱种废物你们这群社会的渣滓,被人遗弃的东西,给我听好了从今往后我就是你们的老师是你爸是你妈是你的祖宗谁敢跟我对着干,我就让他尝尝这根电击棒的滋味,把他的眼睛捅烂听到了吗给我回答你,我说得就是你看着我的眼睛回答”
“你们没有资格坐着吃饭没有资格躺着睡觉都给我蹲下像狗一样,像癞一样蹲下现在我来宣布一下这里的规则第一条,不要再把自己当人看进了这里,你们就是猪狗不如的东西明白了吗第二条,不要想着逃跑谁敢逃跑,我就用铁棍砸烂他的头,关他禁闭,让他屎尿都烂在裤子里第三条绝对服从命令就算我让你们跪下来舔我的脚,也得给我立刻做到”
阴暗潮湿的禁闭室。
腥臭压抑的治疗室。
那里一年四季被寒冷笼罩,绿色苍蝇缭绕不止。
针孔末梢传导电流,头颅仿佛掉落针堆,被人摁着来回辗轧,手如蛋卷一样卷起来。
“你杀了他”
“才15岁杀人犯”
一次新的治疗,他们伺机而动,抽搐着拔下针孔,转插入老师的手背。
他开始疯狂的痉挛。
他咬到自己的舌头。
他弄湿裤子,肢体扭转成诡异的样子,惊悚的眼睛几乎快要从眼眶里弹射出来。
“这是一场有预谋的故意杀害”
“不,基于被害者生前的恶行,我们有理由认为这是一次正当防卫”
“过度防卫”
“他们还没成年,他们遭受过长达六年的虐待。”
“那是因为他们有精神问题,暴力倾向他们需要治疗”
“是关爱。”
“不,是治疗。”
明亮的厅堂,洁净的座位。
双方辩护争论不休,相机咔嚓咔嚓闪着光亮,台下坐着神情淡漠的一家三口。
“你想让他们去死吗”
“让她活过来”
“袁成铭去死袁南去死。”
“所有人都去死。”
“我可以实现你的愿望我给你力量祁越”
如坏掉的留声机般卡顿、嘶哑的声音,不停地,不停地在脑子里回荡。
“滚”他烦躁地吼道“滚滚滚啊”
根本没想过借助他人力量,没想把自己的看中的猎物分出去。
它们却像一团影子挥之不去,如沼泽淹没头顶。贴着耳朵嘻嘻哈哈地笑,围着他反复播放那些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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