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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社恐(3)(第2/9页)

    佛越是如此,精神就越亢奋,方方面面的感觉就越能无以超越。

    只剩下了一件衬衣在勉强支撑,仿佛冬日的雾霭迷住了阳光般,却挡不住人工添就的景色。

    修饰者或是这里画上一笔,或是那里画上一笔,有意绕开了所有者最想要的地方。

    郝宿居高临下的看着范情睁开了眼睛,他永远这样无畏,一定要更靠近郝宿一点。

    于是连带着正常的话语也变成了泣音。

    “贪心。”

    又是一声低骂,哪怕郝宿已经对范情说过了不少类似的话,可每次后者的反应都好像是第一次听到。

    既羞窘,又兴奋。

    那双沾了泪的眼睛里全是郝宿,似乎要将他的眉眼全都印刻下来。

    “郝宿,你亲亲我,呜”

    范情已然是无法面对当下到了极点,此刻只希望郝宿能够帮自己转移一下注意力,好完成对方细心交代的事情。

    他的手腕还是被郝宿控着的。

    “亲哪里”

    跟范情比起来,郝宿端的是衣冠楚楚,连头发都没有乱掉分毫。无框眼镜架在鼻梁上,流光在眼镜边缘折射开来,映出那双桃花眼里莫名神采。

    他不曾变化过。

    深渊不会因为人类的坠落而紧张,不会因为人类的坠落而惶恐。

    他们胸有成竹,稳操胜券,只需静静等待猎物的到来。

    除了休息日会穿一些休闲的衣服,郝宿平时穿的都是比较正式的西装。

    然而他越是持着一副稳重的模样,做出的事情就越恶劣。

    “亲”含糊不清的,只有郝宿一个人能听到的话,范情说完就又闭了闭眼睛,还有眼泪一同流下。

    窸窣的声响中,哀求终是不再。潮汐无边,感官亦无边。

    郝宿感觉到握着的手腕都在一并收拢着力气,范情的脖子在后仰当中拉出了一条优美的弧线,喉结如同冬日掉落在枝头的雪尖。

    迎风而动,便立刻摇晃起来,簌簌地往下抖落出一些雪瓣。

    汗水将范情装扮得更加艳丽,随着一声轻响,已经有些僵麻的手重获自由,被郝宿放到了一边。

    指尖因为先前的过于努力,在晶莹之下泛着粉。手指轻动,那一团晶莹就立即拉扯出丝线来,像是山谷里被吹动的蛛网,既柔弱又坚韧。

    范情没有去看自己的手,他的视线只落在了郝宿一个人身上。

    持重温柔的男人在他面前脱下了外套,下一刻,手指又扯开了打得规整无比的领带。

    指尖上的痕迹不知不觉中就在领带上泅出深色,是刚才拿着他的手时印上去的。

    两人都是一眨不眨地在看着对方,范情越看脸就越红,而郝宿则是注意到对方连呼吸都屏住了。在解开最后一道束缚前,他停了下来。

    睁眼看着他的人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此刻究竟有多急色,讷讷地就要开口。等重新对上郝宿的视线时,范情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另一只手都要代郝宿而为之了。

    “呼吸。”郝宿捏着范情的下巴出声提醒,也不看那只被对方藏起来的手。

    急促而绵密的呼吸立时恢复了起来,只不过由于太快了,导致范情咳嗽了两声。

    整张床都在咳嗽中出现了轻微的震动感,郝宿在这个时候又低下了头。

    “情情帮我摘掉眼镜吧。”

    除了有一回刚洗澡出来,郝宿跟范情见面时一直都戴着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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