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蛇缠(11)(第2/5页)
含着不自知的空荡。
他那样漂亮,五官纯净,犹如座下童子,可浑身上下却又写满了犯戒二字,于红尘俗世坠落,不肯回首。
郝宿看了他一会儿,直把范情看得眼圈都红透了,喉咙抵不住一声又一声的咳嗽时,才抚住他的后颈,温言开口“情情知道要如何治病吗”
话音落下的时候,适时向人渡了点口液。又轻又缓,不含任何其它目的。
郝宿只予了范情很少的量,颇有些公事公办的模样。小公子喉结微动之际,看到的便是郝宿诸般温柔的神色,忍不住又主动索要了一口。
但他太过冒进,以至于呛到了自己。
偏偏如此,他也还是不肯和人分开,腻着又将en深了深。
哪怕郝宿没有直白地跟范情说过要怎么治病,但从对方刚才的话里,后者也明白了几分。
不过,范情不懂得要怎么做,他只是遵从着本能来和郝宿亲近。
黏黏糊糊间,他那点声音几乎都没办法听清楚。
郝宿搂着范情,没让他再说一遍,蛇尾缠旋着,鳞片缩行,冰凉腻滑,隔着寝衣囚住人。
郝宿抬起了范情的下巴,迫使他将脸仰得更多,以便能够更好地承受接下来的一切。
嘶嘶不舒服的话就告诉我。
说完,蛇信吐露,沿着范情的唇缝舐舔着。郝宿做得极有耐心,他金色的眼内,瞳孔逐渐竖得细了起来。
在en开小公子的嘴,分叉的舌尖同对方勾绕时,眼瞳细得最厉害。
非人的形象中,即使是神态的温柔也无法遮挡原属于蛇类的阴冷冰戾。但它又契合着郝宿骨子里的冷漠,将人衬出了格外的魅力。
是那种危险下的柔情,冷厉中的宠溺。
范情被亲着,又被这样看着,眼神都已失焦了。
舌头被缠吮得发麻,尤其是舌根处,分叉的舌尖在探寻着,仿佛那里有什么绝美的佳肴。
郝宿的进攻极具侵略意味,但动作又是那样轻柔,没有让范情感到丝毫不适。
他简直像是一个最优雅的文人墨客,在白纸上涂染着一幅不可多得的作品。
范情说不了话,不过还能进行一些简单的咿呀之语,此刻混杂在黏腻当中,婉转媚艳。是那种带着气音的,又哀又怜的声音,教人想要一味地再看看他究竟还能变成什么样子。
蛇信越界更多,到了让人难以招架的地步。
范情只觉此刻凉意漫漫,什么都想不到了。花团锦簇的褥铺当中,富贵又纯净的小公子哪有半分矜雅端庄之态。
他眼神迷迷,脸颊染晕,周身俱是情谷欠。
郝宿并没有同他如何,仅以蛇尾圈着,但烛光当中,画面却有一种难言的靡丽。
如灿灿牡丹在瓢泼之中孤孤零落,艳极萎极,靡矣乱矣。
有过几回,范情甚至还将郝宿的蛇尾拥住了。见他如此,郝宿也不阻止,只将鳞片微炸。
黑夜当中,蛇尾本就显足了神秘,此刻又产生了一种极为危险的感觉,同时也给范情带来更多的。
这让他心跳失衡,兴奋异常,让他恨不得就此被蛇尾紧绕至死,然后在身上长久地留下那些鳞片的形态。
小公子活了十八年,从未有过这样鲜活的时刻。一切都可以不用顾及了,只需要顺从心底最真实的想法。
他吞咽不及,那些涎水便从嘴角流滑,将一切催化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