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少年哒宰烦恼的第十四天(第2/3页)
这个国家手眼遮天,除非成为警方的线人被层层保护,又或是加入如港口afia一类能与黑衣组织抗衡的组织得到庇佑,否则即便逃到天涯海角也是一个死字。
“真的有雇佣兵敢公然和黑衣组织作对吗”男人不敢相信地问,“她不会反手把我交给琴酒”
“安心吧。”折原临也摆摆手,“律理很有信誉,更重要的是”
玩弄人心的情报贩子灵巧地把玩手中的黑皇后棋子
“更重要的是,她从无畏惧。”
对上位者没有敬畏之心,一切明码标价或隐蔽流传的规则皆不入眼,自有一套内核逻辑支撑其行为。
这样的人,真好奇她会因为什么改变原则。
“总之,去找她就对了。”折原临也笑眯眯地宣布决断。
琴酒的脚步声回荡在废弃工厂内。
他听见叛徒恐惧如困兽的悲号,那人在恐惧焦虑地等待,又隐隐透露希望的渴求。
谁给了他不切实际的希望,以至于琴酒亲自到来依然没有打碎他的美梦
仓库的卷帘门发出一阵让人听得牙酸的生锈声响,铜锈铁锈散落一地,仅存的光源将琴酒的影子拉得很长。
漆黑的枪口指向空地中唯一站着的人。
“女人”琴酒扬了扬眉,脸上闪过一抹诧异。
倒不是他看不起女人,贝尔摩德美艳狠辣的作风深入人心,职业素养极高的琴酒不会因为性别轻视任何敌人。
他只是感到诧异。
一个没带任何武器,只拿着一本书的女人。
如果不是这里满地灰尘,琴酒甚至会怀疑自己误入了某个读书会的现场。
算了,不重要,死人没有探寻的价值。
琴酒漠然地扣动扳机。
“砰”
子弹冲出枪膛,反震的后坐力丝毫没能影响琴酒的动作,他保持手臂挺直的姿势,枪口移向跪坐在地上的叛徒。
山吹律理在他眼中俨然已经是个死人。
枪口移动的间隙不足01秒,琴酒眼前忽然闪过一道黑燕似的影子。
高高举起的诗集印着花体的陌生文字,琴酒陷入黑暗前的最后印象是一双冷漠野性的暗金色眼眸。
她目光扫过琴酒身上所有的致命点,轻之又轻的视线落在哪里,身体哪处便不听使唤的一阵战栗。
直到战栗感停留在一处不致死的穴位,她才举起手里的书,书角平平向下一挥。
整个过程在刹那间完成,却如慢镜头在琴酒瞳孔中一帧帧放映。
他如银幕外的看客,只能眼睁睁望着既定的剧情发展,试图阻止的手被时间死死捆牢。
尖锐的呼啸声宛如身着白衣的幽灵女王在耳边尖叫,死神的镰刀擦着头皮闪电斩下,重重砍入地底。
琴酒额头剧痛,身体向后沉重地倒在地上,闷声惊起一地灰尘。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的黄昏。
伏特加跟在医生身后走进病房,最后面还站着许久不见的朗姆酒。
“大哥你醒了”伏特加惊喜地说,“医生说差一点颅内大出血,万幸你没有事”
“不是幸运。”朗姆手里拿着一本琴酒无比眼熟的俄罗斯诗歌集一边翻阅一边说,“是她故意卡点的结果。”
“你认识那个女人”琴酒嗓音嘶哑地问。
“不认识反而稀奇。”
朗姆把手里的书扔到病床的被子上“她和组织没仇,拿钱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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