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少年哒宰烦恼的第四十九天(第2/6页)
的小可怜模样。
他的发烧不严重,休息一晚差不多痊愈了,现在的脚步虚浮四肢无力全是假象,是心机小白脸高超的自我修养。
“还在发热吗”山吹律理带着太宰治在床沿边坐下。
没有体温计,她按着太宰治的后脑勺和他额头贴着额头,试了试温度“不烫了呀。”
山吹律理这不是痊愈了吗怎么还一副病怏怏有气无力的样子
你是不是在演我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太宰治装病的经验和装死一样多,他怎么会让山吹律理看出他是在演她呢
“还是难受。”太宰治可怜巴巴地说。
他常年缠着绷带,几乎什么都不做也给人以病态的感觉,很容易相信他“弱小可怜又无助”的表象。
正因如此,在深入看见这人内心的黑泥、手段的暴虐、沾染的血腥时,极大的反差触目惊心,颠覆认知,让人从骨子里透出毛骨悚然的寒意。
远离他逃离他不能被骗
只有和他相同的怪物才会泰然自若地接受,游刃有余地应对两幅相反的面孔。
太宰治说的可怜,山吹律理又从来没发过烧,她的常识告诉她额头不发热就是痊愈了,至于痊愈后会不会难受,不在常识的范围内。
山吹律理将信将疑地给太宰治打上“病号”的标签,问他是要再睡一会儿还是下楼吃早饭。
太宰治摸了摸瘪瘪的肚子,老老实实放弃了在床上做懒鬼米虫的诱人念头,跟在山吹律理身后下楼。
屋外的雪越下越大,窗外白色的暴风雪模糊视野,不远处灰色的树林迷离得像一个不起眼的点,睁大眼睛也无法在风雪中捕捉它们的身影。
早饭是熬得很浓很稠的玉米胡萝卜汤、新出炉的松软白面包和巧克力草莓香草味的三色曲奇。白煮蛋放在小瓷碗里,配料盘上摆着今年夏天山庄自家熬制的苹果酱和桔子酱,以及盐瓶、黑胡椒瓶和白芝麻瓶。
太宰治慢吞吞把白面包撕碎扔进玉米胡萝卜汤里搅拌,工藤新一看着他碗里的面包疙瘩一阵胃疼。
“雪下得太大了”出门铲雪的山庄主人的独生子艰难地从门外进来,他脱下厚厚的毛皮帽子,用力跺脚拍打身上的积雪,他歉意地对客人们说“今天估计出不了门,我拿副扑克牌给你们解闷吧。”
太宰治喝了两口汤,嫌弃地把胡萝卜扒到一边,凑到山吹律理耳边悄悄地说“律理酱,暴风雪、不能出门的山庄、名侦探三个要素齐全,你看我们现在像不像在暴风雪山庄”
暴风雪山庄,推理小说中常见的一种推理场景。一群人聚集在因天气和地理原因与世隔绝的封闭场所,突然有人离奇死去,凶手必然在生还者中间。
因为与世隔绝,无法用指纹、监控等科技手段破案,侦探只能纯粹凭借推理和对人心的掌控能力找出凶手。死去的人越多,嫌疑人范围越小,到最后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全盘崩溃,演变成大逃杀模式也极有可能,非常刺激。
太宰治兴致勃勃地说“谁都离不开这座山庄。按照剧情,我们会一个个死去,活到最后的那个人就是凶手。”
“为什么离不开”山吹律理咬着白面包,不解地问,“这么点小雪而已。如果你想,我可以背着你从北海道走回横滨,也不要多长时间。”
这、么、点、小、雪、而、已。
窗外足以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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