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第49章 少年哒宰烦恼的第四十九天(第5/6页)

    知道眼前十分年轻的少年在组织中举足轻重的地位。

    待看到野吕先生尸体的惨状时,名侦探心中的三分怀疑顿时变成了十分怀疑。

    山庄里只有这么几个人,那边一个afia一个职业杀手,不并列为第一嫌疑人都对不起他们的职业尊严。

    “别看我。”太宰治柔弱地咳了两声,“我生病了,要姐姐亲亲抱抱举高高才能好,怎么会干出杀人这么可怕的事情呢”

    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

    他想点一首不要脸送给这位戏精。

    “也别看我。”山吹律理懒洋洋举手,“杀人手法太粗糙了,不要用这种不专业的东西侮辱我的职业素养。”

    好有道理,工藤新一完全无法反驳。

    更重要的是,山吹律理和太宰治的不在场证明还挺充分,也正如他们所说真是他们干的,这里一个人都活不了,哪还有侦探破案的份

    凶手是山庄内部的人。

    最具作案条件的,唯有和野吕先生结婚三十余年同床共枕的野吕夫人。

    案子甚至没有名侦探发挥的余地,在野吕千明跪倒在地哭着问母亲为什么的时候,平静地将染血的菜刀放在地上的野吕夫人没有辩解一句,她只是对儿子说“你把那副牌拿给客人了”

    “拿了。”野吕千明茫然地颤抖着,“是、是我不该拿吗可是母亲,是你要我”

    “拿了就好。”野吕夫人打断儿子的话,她平淡地说,“我等这天已经很多年了。”

    什么意思野吕千明脑子一团浆糊地望着母亲。

    “千明,还记得关于这副牌的赌局吗”野吕夫人自顾自地说,“我和你父亲都告诉你,它是一场浪漫的义气之争。”

    “我们说了谎。”

    “当年,我的家族与野吕家势如水火,我从小就把你父亲当作敌人,从没想过会和他结婚。”

    野吕夫人看着自己染血的手“知道联姻的消息后我很生气。我讨厌你父亲,从小他就和我争,无论是成绩、牌技还是其他,我总是输给他。”

    野吕夫人是个好强的女人,她一次又一次输给丈夫,两个人又分属敌对家族,是打得不可开交的敌人。

    “可能是比的太久了,我们逐渐有了一点默契。”野吕夫人笑了一声,“很可笑吧。其实我们很相像,是唯一能互相理解对方的人,在他身边我甚至能获得少有的安宁连我自己都不相信,我打心里竟然是信任他的。”

    “可他骗了我。”野吕夫人的声音陡然森冷,“在我最信任他、最依赖他的时候,骗了我。”

    “那场牌局根本不是联姻后争夺主导权的赌约。”野吕夫人深吸一口气,“是我拼命和家族争取来的机会。如果我赢过他,家族就会取消这次联姻,选择别的方法与野吕家合作。”

    联姻是两个家族间惯有的缓和手段,但并不唯一,只是这是代价最少联系最紧的一种。

    野吕夫人当年以赌约为由说服了她的父母,只要她赢下这场牌局,野吕先生会输给她一家对野吕家极为重要的赌场作为筹码,让野吕夫人有资本和家族谈判。

    “我和他说好的。”野吕夫人抿着唇,“那家赌场算是借我,我会连本带利三倍返还,只为他和我演一场戏。”

    两个争斗了十几年、对彼此最为了解的宿敌定下协议野吕先生假装输给野吕夫人,付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