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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大(第2/2页)

    坐过来。

    沈瑜卿冷着脸,起身绕过一旁单坐的郎君,坐到另一侧。

    漠北民风开放,历来男女同席。那郎君名沈柏寒,是当地有名望的私塾先生。薄文星便将他请了过来。

    沈柏寒坐在中间。

    魏砚移过去,坐到沈瑜卿坐过的席上。

    沈柏寒看看左右,莫名觉得不对劲,想起身走。

    “坐下。”沈瑜卿说。

    他不敢动了。

    案前一长刀轻点,满是煞气。沈柏寒头不敢抬,额冒冷汗,颤颤兢兢抖成了筛。再待不下去,起身往外跑,半路还绊倒了一张椅子。

    旁侧坐下一道影。

    沈瑜卿抿唇,当他不存在。

    案上置了茶果,米食,汤水。

    沈瑜卿舀起一株乌龙果,果肉雪白圆润,尖端有淡淡的粉。

    小口咬了下。

    “好吃”

    一道音儿问。

    沈瑜卿不理他。

    那人道“顶上那红珠子最好吃。”

    沈瑜卿下意识咬了一口。

    听到一声笑。

    “你笑什么。”沈瑜卿白他一眼,擦擦嘴。

    魏砚看过去,“下面的也好吃。”

    “什么”

    “白的一团那儿。”

    沈瑜卿汤勺里的乌龙果白嫩的肉团颤颤巍巍,圆润鲜嫩,她下不去口了。

    “你倒底想做什么”沈瑜卿放下汤勺,不吃了。

    魏砚低声,“你的药救了我一命。”

    “不装了”沈瑜卿讥道。

    魏砚笑着没答她这句,“想要什么”

    沈瑜卿拨了拨汤勺里的乌龙果,“什么都行”

    “我愿意做的都行。”魏砚答她。

    沈瑜卿知他不会让她趁此钻空子,“我想留下,不是暂且。”

    魏砚盯着她,隔了片刻,说,“可以。”

    魏砚并没留多久便出了去。

    入夜时,沈瑜卿半坐在木桶里,水波荡漾,绿荷在身后打理她的乌发。乌压压的发黑长,犹如上好的绸缎。

    沈瑜卿动动手臂,爬了半臂的花。

    她捧起水,又落下,“将我从上京带的香膏取来。”

    小姐素来用惯自己的东西,绿荷没想别的,出了屋。

    沈瑜卿慢慢撑着桶沿儿起身,目光垂落到胸前。

    两团圆挺雪白,红珠点缀,倒真与那乌龙果一般无二。

    记起那男人眼里的戏弄,沈瑜卿沉了脸,下流就是下流,不知廉耻的无赖

    翌日启程,薄文星一路送至城外。

    沈瑜卿骑马,两手松散地拉着缰绳在行伍前面。

    她眼眺望远处,大漠茫茫,尽是戈壁黄沙,什么都看不到。

    “今日能到上郡吗”

    魏砚扯着缰,“后午便能。”

    眼前一望无际,看样子要走好一阵。

    沈瑜卿过去,两匹马并驾,“到之前没什么要交代我的”

    魏砚扬眉。

    沈瑜卿提示,“你的那些女人。”

    当日的随口一说,不料想她能记到现在。看她正经坦然,怕是真信了那一档子事。

    魏砚没解释,“没什么好交代的。”

    “你不怕他们”沈瑜卿住了口。

    “怕什么”

    她换了外氅,裙裾下坠流苏,雪青的边儿时不时勾一下他的马靴。

    行伍后跟着兵卒和上京来的人,魏砚扫了眼,扯缰避开。

    沈瑜卿没注意他的动作,继续说,“怕他们跟你闹。”

    上京后宅的腌臜事她可见多了。

    魏砚笑,压着横在马前的刀,稍低下声,眼中晦暗不明,“你难道不知”

    沈瑜卿转过脸看他,看到他脸上熟悉的坏。

    他幽幽启唇,“只要旰得漺了,谁还有力气去闹。”

    沈瑜卿,“”

    混蛋她怎么会知道这种浪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