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姐冲孩子们摆摆手，又问，“你们体工队你自己出去比赛能会有各种突发件，十小孩子，最起码得有三领队才行。”

    本来，张教练还想下班赶紧去退一张票，然跟刘畅说用他，这会儿又觉得宁姐的话很有道理，“是还有一人，是田径队的，但他懂点医。”

    宁姐说，“那好，天上午九点的火车，八点在你们体工队集合，天见。”

    第二天早上，张教练仍是起一大早，和两盆面，炸一大锅油饼，煎鸡蛋，还熬喷香的小米面粥。

    二强闻着香味儿来，咽咽水，问，“师傅，这煎鸡蛋咋怎么多，都给谁吃得啊”

    张教练噗嗤笑，“你自儿数数，看看一人能吃多少。”

    二强看着憨乎乎的，其实并傻，他飞快地说一遍，“二十五鸡蛋，师傅，咱过”

    张教练瞪他一眼，“说什么呢，一人吃两鸡蛋叫过赶紧吃，再啰嗦没你的。”

    二强抓起一热乎乎的油饼，放上两煎鸡蛋卷起来要吃，忽然又觉得对，赶紧松开，把其中一鸡蛋又夹回盘子。

    张教练背对着他继续炸油饼，没太看清，说一句，“干什么呢，准挑拣啊”

    这傻小子吃东西，历来肯吃亏，管是馒头还是油饼，都会挑大的。

    张二强傻乎乎的笑笑，转身走。

    孩子们陆陆续续都起来，最大的赵金发盛粥，切咸菜，还说，“师傅，我来炸，你赶紧去吃吧。”

    张教练没同意，“最一锅，马上好，你们都先去吃吧。”

    这一群半大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平时运动量又大，都吃的挺多的，最小的水兰才八岁，也吃两大张油饼，两鸡蛋，还喝一大碗粥。

    张教练炸好油饼，又把厨房简单收拾一下才过来吃饭。

    此时，孩子们都吃完，一大盆油饼剩三张，煎鸡蛋倒是还有两。

    他皱眉，“谁少吃一鸡蛋啊”

    二强盯着油汪汪的鸡蛋看一眼，咽咽水，自以为做的很机密，憋住的笑笑。

    张教练一看他那傻样子知道是他，说，“二强，你今天早上表现挺好，来，把这鸡蛋吃”

    二强早起吃两张饼和一鸡蛋之，把自己的床铺收拾好，还去打扫院子。

    他当众被夸奖，还有奖品，挺得意，忘这是自己留师傅吃的，夹起来三两吃。

    吃过早饭才七点钟，张教练说，“都各自检查一下东西，看看有没有忘拿的，十分钟以，咱们出发”

    他自己去厨房，把盘子碗儿都刷干净，正好炸出来的油饼也都凉透。

    他拿出来一沓干净的油纸，十油饼一包，一共分十四包。

    又另拿出一干净的布包，把煮好的一百五香茶叶蛋放进去，又把布包小的放自己的行李包。

    从市吉林的火车，要三四天才能呢，其实这点吃食远远还够。

    七点四十，张教练领着孩子们准时体工队，没分钟，刘畅也背着一大包来。

    张教练掏出一包油饼给他，“你的”

    刘畅没来及吃早饭，立即先拿出来一吃。

    八点整，一辆中巴车开过来，停在大门，宁姐从上面跳下来，说，“张教练，小刘同志，孩子们，赶紧上车吧”

    孩子们一穿着老笨的厚棉袄，还拿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但一都挺灵活，争先恐的上汽车。

    刘畅笑眯眯的问，“宁姐，俺们这滑冰队，以是正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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