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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权势逼人(第3/4页)

    拿纨绔,南阳侯至少要救两个,一个是西和子爵,另一个是他的外甥马得昌,就是新集调戏案里的那个,他非见我不可,估计先要说的,就是换了看门人的这件。”

    元秀为他理衣裳,目送他出去,胸腑间说不出的涤荡之感,有什么倏的洗刷全身,又倏的激起大片的热潮,元秀把这些归结称为骄傲。

    她别说没有挑剔云展容貌的情绪,就是按压自己为他的骄傲都来不及,有的时候,骄傲像一株向天昂首的剑兰,不管主人怎么调动谦逊也我行我素;有的时候,骄傲像爆开的烟花,四肢百骸同染光辉,洗哪一处都像是不对。

    “我想我做的好世子妻。”这是元秀每每想到最后的那句话,有人也许会笑她,你已经是世子妻,但是心爱她的人权倾朝野袭来时,元秀也需要定力。

    但好在高兴总是一种调节性的情绪,元秀只要想到她能保护到燕燕,就很是高兴自己嫁给云展,不过分在意云展的外表,他才华横溢又强干精明,这些优点可不是抓个人就有。

    南阳侯只要不是笨到极点,就应该清楚云展对他们这种老世家的维护。

    马得昌的案子是南阳侯为之奔波,民女打算拼命时犹如狂风暴雨加身,南阳侯深知心知。

    让他为栾景定民女,南阳侯和清河侯没怎么考虑就答应,甚至清河侯也到新集,他们实在不愿意再经历一次马得昌事件。

    耗时两年,南阳侯没倒下来,等他老的时候回想一下,这两年里他拿出历年仕途不能相比的才干,栾景要是也被民女告,南阳侯清河侯可再也经受不起。

    定亲祁氏,是云展向他的一次恩典,这恩典在祁越高中以后爆发式庞大,南阳侯走到云展面前时,想也不想的跪下就是三个响头。

    有人可能要说,既然能明白云展维护他们,南阳侯为什么还要借着燕燕做客才酝酿往来。

    南阳侯更明白大小辟邪都不爱阿谀之人,否则他早就是这里座上佳宾。

    非礼不仅勿视勿听勿言,还有勿动。

    十两银子进门钱让南阳侯得到一定见到云展的底气,他改正以后理当有个回话。

    这就解释一遍,再次请云展恕罪,但他言词卑切的模样,让云展还是不能解气。

    好几代了,清河侯南阳侯这样的世家苦等苦盼科举之路,指望家里出一个科举的子弟一洗家声,别说护国公府看得见,京里宫里都看得见。

    其它人会不会认为少年纨绔是没法原谅的污点,这个不重要,皇帝和重臣们怎么想,这个才重要。

    唐泽是这样和云展说的“虽然年少荒唐,但总归收心后认真报效,朕没有不成全的道理,法不责众。”

    年少纨绔是全国很多世家的现象,唐泽也没能耐一笔抹杀他们祖先功勋,对唐泽来说,洗心革面是好事,多一个比少一个好。国库里充盈,唐泽不指望剥夺爵位收回采邑,也不想先帝创业时在封的世家们,在他手里折损一个又折损一个。

    反正重臣权贵里没有这些人,而从古到今众所周知,中等的官员有其独特重要性,重臣们动嘴的多,实际办事还是中等官员,小官儿们权限小,办起公事缩手缩脚,清河侯南阳侯十余年到现在的官职上,他们兢兢业业的下过苦功。

    云展和唐泽看法一样,或者说金口玉言他理当听从,所以对南阳侯府足够照顾。

    你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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